一時間，堂裡沒人說話。
趙懷安望著榜單，眼睛有些發熱。
他自己的綜合名次也衝到了第西，比上次更穩，像是一步一步踩出來的，不急，卻實。
李牧之排第十六。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半天，哼了一聲。
“剛進書院半個月，能到這一步，己經很給你們丟臉了。”
錢三在後面聽見了，立刻不服。
“你那叫丟臉？我才第二十二！”
李牧之回頭。
“你還挺驕傲？”
“我進步了三名！”
“你進步三名，還不夠我一天罵的。”
“李牧之！”
錢三嗷了一聲就要撲過去，被趙懷安一把按住。
“別鬧，結果還沒完。”
果然，下一刻，周夫子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手裡還是那根戒尺，臉上卻沒什麼平日的譏色，只掃了一眼榜單。
“都聽好了。”
一屋子人立刻安靜。
周夫子道：“按書院規矩，近兩次旬考綜合入前十，可調入甲班。王立，趙懷安，明日起入甲班。”
話音落下，整個大堂像是被人按了一下。
先靜了一息。
隨後，譁然。
“王立進甲班了？”
“趙懷安也進了？”
“這才多久？”
“從丙班起步，兩個月不到，首接上甲班？”
有人連聲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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