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 “叮” 一聲開啟。
秦湛長腿一邁,直接把她拉進轎廂,反手按下頂層按鍵。
“去哪?我住三層。” 沈月真甩開他的手,揉著發紅的手腕。
“頂層。帶你看點好東西。” 秦湛靠在轎廂壁上,視線黏在她臉上,連眨眼都嫌浪費時間。
“放我出去。我要回去補覺。” 沈月真去按開門鍵。
秦湛高大的身軀直接壓過來,單手撐在按鍵面板上,擋住她的動作。
“真真,陪我走個過場。頂層有個冰島皇室牽頭的藝術沙龍,裡面全是你喜歡的名畫。” 秦湛低頭,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發頂。
“權當給我長長臉。你總不忍心看我孤家寡人被那些洋鬼子圍攻吧?”
沈月真冷笑。堂堂秦氏掌舵人,跺一腳歐洲金融圈都要震三震,誰敢圍攻他?
“出場費一分鐘十萬。”
“成交。” 沒想到秦湛答應得極快。
沈月真閉嘴。跟這種不把錢當錢的瘋子溝通,純屬浪費口舌。
電梯直達頂層 VIP 宴會廳。
厚重的雙開胡桃木大門被侍者拉開。
悠揚的大提琴聲流淌而出。
入眼全是衣香鬢影。冰島本地的老錢家族、歐洲飛來的藝術品藏家,端著香檳三三兩兩聚在水晶吊燈下。
秦湛剛踏入會場。
幾個西裝革履的外國老頭立刻迎上來,態度恭敬至極,用英語打招呼。
秦氏在歐洲的投資盤子極大,這些人全指望秦湛手裡漏出點殘羹冷炙。
沈月真對這種交際場並無興趣。她前二十年當千金大小姐時,這種宴會參加過無數次,早就膩了。
她徑直走向餐檯,拿起一塊馬卡龍。
剛咬半口。
一道尖銳的女聲從旁邊插進來。
“Zane,你這次來冰島,怎麼帶了個如此不懂規矩的女伴?”
沈月真偏過頭。
一個穿紅絲絨高定禮服的金髮女人走過來,手裡端著香檳,下巴高高抬起。她身後還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法國男伴,儼然一副眾星捧月的架勢。
克洛伊。法國某老牌藝術品拍賣行的千金,也是秦氏歐洲業務的合作方之一。
她上下打量沈月真:米色大衣看不出牌子,平底鞋沾著黑沙,全身上下沒有一件首飾,手裡還捏著半塊咬過的馬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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