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臉頰貼上來的瞬間,陸宴辭渾身僵住。
沈月真像只沒長骨頭的小貓,直接用臉貼著陸宴辭的臉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喟嘆。
那是一種找到清涼源頭的、滿足至極的嘆息。
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她身上不正常的滾燙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溫軟的,細膩的觸感,帶著一股蠻不講理的嬌憨。
陸宴辭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親暱廝磨下,應聲繃斷。
他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女孩又有了新的動作。
她微微揚起頭,憑藉著最原始的本能,循著那片更冰涼、更讓她感到舒適的地方湊了過去。
柔軟的、帶著香檳甜味的唇瓣,笨拙地親上陸宴辭的唇。
時間在這一刻停滯。
車廂內冷氣盤旋,卻吹不散兩人唇齒間陡然升起的灼熱。
親上去的一刻,沈月真才像是終於解了渴,發出細細的嗚咽。
而陸宴辭,徹底僵硬成了一塊石頭。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髮間的香氣,混合著甜膩的酒味,霸道地侵佔他所有的感官。
唇上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像最頂級的絲絨,又像清晨沾著露珠的玫瑰花瓣。
她只是毫無章法地親著,全憑本能行事。
陸宴辭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他知道,他應該立刻推開她。
她不清醒。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不能趁人之危。
可這些清晰的道德準則,在身體最原始的慾望面前,潰不成軍。
鉗制著她手腕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鬆開,轉而扣住了她纖細的後頸。
黑暗中,男人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去他媽的君子。
去他媽的趁人之危。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陸宴辭反客為主,微微側過頭,加深了這個吻,撬開她的唇齒,攻城略地,不留一絲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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