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a站在賭檯後，背挺得更直了。她在Elysium工作兩年，從沒近距離見過秦湛本人。前兩個被開的人確實不冤，惹誰不好惹到這位主。
馮先生站在門口，抬手示意調酒師把準備好的果盤和飲品送進來。
調酒師推著銀質餐車進來，把香檳、鮮榨果汁和一碟碟切好的水果擺在桌邊的臺几上，動作輕得沒發出一點聲響。
秦湛抬手敲了敲桌沿，順勢把沈月真剛才隨手解下放在桌上的黑色發繩撰進掌心，發繩外側嵌著碎鑽拼成的字母：S。
“我還有些事，晚上一起吃飯。”
沈月真張嘴剛要說話，秦湛已經抬步往門口走。
方琪幾步過來，胳膊搭在沈月真肩膀上。
“剛才那男的是誰啊？”
柳思思也湊過來，視線落在門的方向。
“你們認識？”
許嬌伸手按在兩人的後腦勺上，把人按回桌前。
“別問了，還玩不玩？”
幾個小姑娘本來就是抱著湊熱鬧的心態亂下注，壓根沒抱著贏錢的指望，結果每局都贏，一下午下來面前的籌碼堆得小山似的。
Elysium的控場系統早被馮先生特意打了招呼，所有牌路都順著她們的下注走，賭場本就有輕易操控輸贏的手段，當然沒必要讓秦湛看重的客人不痛快。
一下午沈月真嘴沒停，到晚上跟秦湛去吃的那家粵菜私廚是蓮島有名的老牌食府，每晚僅開兩桌，訂位極難。
主打古法鳳城菜，金錢蟹盒、炸子雞、涼瓜炆膏蟹、黃皮老虎斑都是公認的教科書級出品，被多位米其林大廚公開推崇，是資深食家朝聖之地。
對著一桌子她往日最愛的菜，沈月真反倒提不起勁，只夾了塊蟹盒吃了兩口，就撂了筷子託著腮看秦湛吃。
秦湛倒是胃口很好，連湯汁都拌了兩碗飯。
蹲點的狗仔本來是來守最近爆了戀情緋聞的當紅小花，沒成想撞上了秦湛這個級別的大人物，當場連拍了幾十張照片，回去連夜趕了稿。
第二天一早安埠街的報攤剛出攤，這條新聞就佔了大半份港島娛樂報的頭版，標題寫得要多曖昧有多曖昧：【秦少私廚密會紅顏，耳鬢廝磨舉止越界引遐想】
正文裡更是把沈月真的身份猜了個遍，用詞大膽犀利，可半句不敢提秦湛的不是，連他的全名都沒敢直接刊登，配圖更是特意給二人的臉打了層薄碼。
沈月真一眼瞥見餐桌上攤開的娛樂報頭版，抬手“啪”地拍報紙，“哪裡有什麼耳鬢廝磨，根本沒有！這些狗仔也太能瞎編了！”
宋秀芬坐在旁邊喝粥，抬眼掃了下報紙配圖，薄碼遮不住兩人湊得極近的肩線，看著確實有幾分親暱的氛圍，低聲嘀咕，“有也挺好的。”
沈月真耳朵尖，聽見這話立馬反問：“什麼挺好的？”
宋秀芬把筷子放下，往她那邊挪了挪椅子，湊到她耳邊。
“你覺得秦湛這人如何？”
沈月真耳尖瞬間發燙，伸手抓過桌上的牛奶杯攥著，指尖蹭到冰涼的杯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