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博是商場上的死敵,現在絕對是把陸宴辭狠狠踩在腳下折磨的最佳時機。
他所有的軟肋和命門,此刻全都暴露無遺。
只要李博遲遲不回電話,這種未知的恐懼就能把陸宴辭逼瘋。
幸好李博只是個忠心耿耿的下屬。
桌面上的手機終於震動起來。
陸宴辭猛地抓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陸總!”電話那頭傳來李博如釋重負的喘息聲,“查清楚了!不是太太!是太太家裡的那個堂妹沈瀾。監控畫面放大了看,正臉完全不一樣。實在對不起陸總,是我眼拙看錯了,大驚小怪打擾您,我明天主動去領罰!”
李博在電話裡連連道歉。
劫後餘生的陸宴辭卻大方地原諒了他。
“沒事。看錯就看錯了,早點回去休息。”
結束通話電話,陸宴辭站起身和眾人告辭。
“抱歉,家裡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一步。各位慢用。”
沒有理會那幾位老總挽留,陸宴辭大步流星地走出宴會廳。
回到陸宅時,夜色已深。陸宴辭放輕腳步,順著旋轉樓梯走上二樓。
走廊裡靜悄悄的,沈月真書房的門縫底下,透出一條暖黃色的亮線。
陸宴辭走到門前,停下了腳步。
他微微傾身,挨著門板,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裡面的動靜。
隔著一扇木門,隱隱傳來女孩輕軟甜美的哼唱聲,調子輕快,透著無憂無慮的安寧。
是她。
她回家了。
陸宴辭緊抿的唇角終於一點點鬆懈下來,眼底泛起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光。
他沒有敲門打擾,只是在門外靜靜地站了半個多小時,確認她一切安好,才轉身回到自己的書房,接入已經等待多時的跨國視訊會議。
熬了一夜,陸宴辭卻不露半分疲態,反而精神抖擻,眼眸裡透著顯而易見的愉悅。
陸愛國端起面前的熱牛奶喝了一口,視線在孫子臉上停頓了兩秒。
“今天怎麼這麼高興?”陸愛國樂呵呵地問。
陸宴辭端起手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昨晚的會議比較順利。”他嗓音低沉微啞,“我們在北美那邊的AI機器人研發中心,成功突破了核心演算法的壁壘。另外,新能源車板塊在歐洲市場的准入許可也正式批下來了。明年的海外市場份額,保守估計能翻上一番。”
陸愛國滿意地點頭,臉上滿是讚許。
”。心放我,裡手你到氏陸,打穩紮穩,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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