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明聽了，連連點頭，對秦湛的評價顯然高了幾分。
“秦湛是吧？你這年輕人，倒是有幾分見地。”
秦湛微微頷首，正欲開口應答，一道清脆軟糯的嗓音從屋裡傳了過來。
“外公！您回來了！”
沈月真從屋裡一路小跑出來。
宋秀芬緊跟著從屋裡走出來。
她停在門檻處，看著宋長明。
“爸。”
宋長明過頭，看著站在臺階上的女兒。
“回來就好。”
“既然回來了，就在家裡多住幾天再回去。你媽昨天還唸叨你。”
宋秀芬連連點頭，拿紙巾按了按眼角。
水池邊傳來刀刃刮擦魚鱗的沙沙響。
她收斂情緒，轉頭看過去。
魚鰓被顧遲利落摳出，內臟清理得乾乾淨淨。
“阿遲，你居然會殺魚？”
顧遲開啟水龍頭，把魚腹裡的血水沖洗乾淨。
“外公教的。”
“外公說，自己釣的魚，自己處理，吃起來才最香。”
宋秀芬贊同地點頭，“我爸這人就是這樣。他從來不喜歡家裡請傭人。院子裡的菜自己種，魚自己釣，連家裡的傢俱壞了，都要自己修。他總說，凡事親力親為，這日子過得才踏實。”
秦湛站在一旁，把這番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把袖子推到手肘上方。
“外公。工具箱在哪裡？”
宋長明愣了一下。
“你要工具箱做什麼？”
秦湛單膝蹲下，伸手拿住木凳的邊緣，用力晃了兩下。
“這張凳子的榫卯鬆了，承重不穩。我剛才看到就想修，一直沒找到趁手的工具。我幫您把它重新加固一下。”
宋長明站起身，走到雜物房門前，從裡面拎出一個紅色鐵皮箱。
“這裡頭有錘子和釘子。不過這活兒髒，你這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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