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沈月真的手機突然震動。
螢幕亮起，跳動著一個大寫的C。
沈月真接起電話轉身往玄關走。
陸宴辭想起在醫院沈月真也接過C的來電。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顧遲的存在，只當是她的哪個朋友。
現在想來，那個C，從始至終，都是顧遲。
胸腔裡那股酸澀的痛意瞬間被尖銳的嫉妒取代。陸宴辭順手拿起沙發上搭著的一條奶白色針織披肩，腳步極輕地跟了上去。
沈月真剛走到門口，柔軟的針織面料就覆住了肩頭。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把披肩扯下來。
陸宴辭卻從身後虛虛地環住她，掌心按住她的肩膀，俯下身，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柔得恰好能清晰地傳進聽筒裡。
“外面風大，把披肩披上，彆著涼了。”
沈月真身體一僵，只能硬邦邦地頂著肩膀上的重量，對著電話那頭低聲說道：“我剛到家，有什麼事嗎？”
電話裡隱約傳來一聲貓叫，沈月真原本緊繃的語氣軟了下來：“你是不是又兇它了？它膽子本來就小，你跟它好好說嘛……”
聽著她對另一個男人熟稔的語氣，陸宴辭眼底的神色一暗。
他微微傾身，視線落在她被風吹散的鬢髮上，突然伸手，修長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垂和纖細的脖頸，順勢勾住了她那根印著小熊圖案的髮帶。
“頭髮散了，我幫你攏一下。”
沈月真慌忙按住自己的頭髮，對著電話那邊說了句“我現在有點事，晚點再說”，就匆忙掛了電話。
她轉過身，往後退了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自己來就好，不勞煩你了。”
陸宴辭指尖捏著那根印著小熊圖案的髮帶，沒有鬆手。
“怎麼，朋友約你出去？”
“沒有。”沈月真用力一扯，將髮帶奪了回來。胡亂將散落的頭髮重新紮好。
“朋友家的貓生病了。”
陸宴辭盯著她白皙的脖頸。那上面有一道細微的紅痕，是剛才拉扯髮帶時留下的。
“貓病了？那你現在要出去看它？”
“不了。”沈月真偏過頭，避開男人的注視，“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去。”
陸宴辭停在原地，視線順著她的側臉滑落到鎖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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