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立在秦湛的辦公桌前，低聲彙報。
“秦先生，關於沈小姐的網路輿論，我們已經介入。”
“按照您的吩咐，技術部門在幾個主流平臺投放了她‘月光神女’的正面素材，用以對沖負面詞條。”
秦湛坐在寬大的皮椅裡，手指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沒說話。
助理頓了頓，繼續說：“不過，後續的風向扭轉，大部分是網民自發行為。我們的人只起了個頭，後面支援沈小姐的熱度就控制不住了。”
“嗯。”秦湛應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繼續盯著那兩個評委和林舟，大賽結束我有筆賬和他們清算。”
“是。”
助理躬身退下，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重歸寂靜。
秦湛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
自發行為。
看來，他看中的人，壓根不需要他多管閒事。
她的風骨、她的實力，本就值得所有人偏愛與認可。
展會第二天，人潮比首日更加洶湧。
網路上的風向逆轉，非但沒澆滅熱度，反而引來了更多好奇的路人。無數人湧進展館，想親眼看看那位美貌與才華兼具的COSER畫家，究竟是何方神聖。
沈瀾在人群裡，聽著周圍人對沈月真的讚美，藏在帽簷下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
“昨天網上那些人罵得好難聽，今天一看，人家畫得明明很好。”
“何止是好，那意境絕了。而且本人氣質也好，安安靜靜的，跟畫一樣。”
這些議論一字不落地鑽進沈瀾耳朵裡，每句都像一根針，扎得她渾身難受。
她精心佈局的一切，不僅沒能毀掉沈月真，反而成了她出圈的墊腳石。
不行。
她絕不允許沈月真踩著她往上爬。
沈瀾悄然後退，拿出手機，給那個號碼發了一條資訊。
【動手。】
展廳中央，沈月真正在接受一家藝術雜誌的簡短採訪。
就在這時，入口處突然爆發一陣騷動。
一個身著印有綠色樹葉圖案T恤的男人，神色亢奮癲狂，猛地衝破安保人員的阻攔，不顧一切直奔沈月真的畫作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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