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
無邊死寂的黑暗中,秦湛的聲音沉穩有力,穿透層層壓抑,精準落進她的耳底,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精準探來,穩穩覆上她冰涼顫抖的手背,指腹溫熱細膩,一點點包裹住她全數冰涼的指尖,牢牢攥緊。
“只是線路老舊故障,這座展館年頭久了,常見的小問題,很快就能修好。”
他低聲安撫,語速緩慢溫柔,可沈月真的生理性恐懼絲毫沒有緩解。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氣息紊亂細碎,眼前陣陣發黑,意識被無邊的黑暗與恐慌裹挾,徹底失了分寸。
“沈月真?”
秦湛敏銳捕捉到她瀕臨崩潰的狀態,立刻蹲下身,點亮手機微光。
昏黃細碎的光線照亮她慘白無血色的臉龐,唇瓣微微哆嗦,澄澈的眼眸徹底失焦。
幽閉恐懼症。
秦湛瞬間瞭然,沒有絲毫遲疑,起身伸手,一把將渾身顫抖的她狠狠擁入懷中,緊實滾燙,將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懷裡。
“沒事了。”
他寬闊溫熱的胸膛穩穩護住她,沉穩有力的心跳透過單薄的襯衫層層傳來,節奏安定厚重,是黑暗裡最安穩的依靠。
“有我在。”
他低沉的嗓音貼在她耳畔,溫柔繾綣。
溫熱的掌心輕輕覆在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緩慢輕柔地摩挲撫拍,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極致耐心的安撫。
狹小密閉的空間裡,兩人的距離被無限拉近,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與心跳。
他身上的木質香將她徹底包裹,溫熱的呼吸淺淺灑在她發頂,曖昧的氛圍在黑暗中肆意滋生、蔓延。
沈月真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徹底卸下所有防備與逞強。
她將整張臉深深埋進他溫熱的胸口,鼻尖蹭過他微涼的襯衫布料,雙手死死攥緊他身前的衣料,指節微微泛白。紊亂的呼吸盡數灑在他的衣襟上,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獨有的安穩與暖意。
……
與此同時,展館外的車內。
陸宴辭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機螢幕亮著,助理李博的電話適時接入。
聽筒裡傳來李博如釋重負的彙報:“陸總,DNA檢測最終結果出來了。您車上那條女士內褲,經過DNA比對,確認是太太本人的。”
嗡的一聲。
陸宴辭的大腦驟然一片空白。
那條憑空出現、讓他百口莫辯,讓沈月真心生隔閡、誤會他許久的致命“罪證”,從頭到尾,竟然只是一場荒唐至極的烏龍。
巨大的狂喜、慶幸與失而復得的洶湧情緒,瞬間席捲他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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