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的指尖仍停在那張照片上。
宋溪月急的臉都紅了，還在手忙腳亂的解釋。
秦暖輕輕合上相簿，對宋溪月溫和一笑：“沒事，我就是好奇問問而已。”
心底卻輕輕一沉。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從未真正的瞭解過沈時晏的過去。
以前，她只知道他的優秀。
結婚以後，他一直對她也足夠溫柔體貼，尊重保護。
可是他年少時的歲月，卻是她全然陌生的。
溫書瑤......
這個名字像是一根刺，在她的心上輕輕紮了一下。
她也曾經被沈時晏這樣溫柔以待過嗎？
一絲澀意悄然漫上心頭。
秦暖深吸一口氣，指尖微緊，飛快壓下這陣莫名的情緒。
再抬眼時，已恢復溫和如常的笑：
“溪月，真的沒關係，都是過去的事了。”
見她不似作假，宋溪月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侷促的撓了撓頭。
都是她嘴快。
有哪個女人願意聽自己丈夫年少時被長輩打趣過的婚約物件的。
她討好地挽住秦暖的胳膊：
“就是，嫂子，都過去了。哥現在對你才是真的好。”
“我從來沒見他對誰這麼溫柔過呢。”
秦暖笑了笑，沒說話。
沈時晏對她確實很好。
可這份好，到底是給沈太太這個身份，還是給她秦暖這個人？
她不敢深究。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淡淡響起。
“怎麼走到這兒來了？”
兩人同時回頭，沈時晏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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