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季承衍幾人有空,便約沈時晏一起出來聚一聚。
沈時晏和秦暖說了一聲以後,便開車出門。
私人會所包廂裡。
幾人聚在一起,氣氛顯得輕鬆隨意。
季承衍喝了杯酒,又看了眼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的沈時晏,忍不住笑瞇瞇打趣道:
“呦,真是難得,以前阿晏可是我們幾個裡最忙的一個,最近倒是清閒的很。”
沈時晏端著酒杯,微微一笑,沒說話。
其餘幾人也鬨笑一陣。
然而玩笑過後,傅司堯微微收斂,神色認真幾分,看向沈時晏,問道:“阿晏,認真的。”
“集團的事,需要我出手,幫你調查一下嗎?有需要就說。”
幾人都是好朋友,早就知道帝國集團最近的風波,也知道沈時晏被迫停職的事。
聞言,沈時晏輕輕搖頭,語氣淡定:“謝了,不過不用。”
聞言,傅司堯挑了挑眉,問道:“那幕後煽動鬧事的人,你查清楚了?”
沈時晏淡淡道:“差不多了。”
短短三個字,輕描淡寫,卻讓在場幾個人愣了一下。
季承衍微微有些意外:“這麼快?”
“我聽說對方這次行事很乾淨啊。”
“你留在集團的人這麼靠譜?我有點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居然能查得到沈時謙和秦驍野的底?”
聞言,一邊的周聿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別猜了。”
他摸了摸下巴,玩味道:“你們絕對猜不出來,阿晏的在集團的後手是誰的,真的絕了!”
“我看這次,沈時謙估計打死都猜不到,他最後是死在誰的手上。”
聞言,幾人又好奇地朝周聿白看了過去:“聿白,你知道?是誰?”
周聿白點了點頭,然而他看了沈時晏一眼,見沈時晏沒有說的意思,於是他也搖了搖頭,賣了個關子。
這副樣子反而更是勾起了其他幾人的好奇,然而卻也沒有逼問。
最後還是傅司堯搖頭道:“算了,阿晏,你心裡有數就行,有事要幫忙就說。”
沈時晏點了點頭。
他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抬眼時,眼底卻掠過一絲淺淡冷光,語氣從容,又帶著一絲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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