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早已脫離了。單純的樞機主教「叛教」事件。
「你們呢,在這段時間裡,有什麼發現?」
羅修看向芙蘭雅。莫尼涅,在她們努力接受。消化著這些的時候,向她們問道。
「……我與殿下,憑藉『黃金國』弗洛倫薩家族成員的身份,接觸到了這座城中的幾位貴族與官員。」
莫尼涅微一思索後,說道:
「我們也已得到了,亞古思城近期發生了多起惡性的失蹤案件。就在前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裡,便報了上百人失蹤——而這僅是得到通報的數量,未得到通報的還有更多。」
「以及,就在『審判戰爭』結束前夕,有著大量的人口從亞古思城之中遷離出去,然後不知去向。羅修……你說,你在亞古思城南邊的巖澗位置,看見了相當大量的屍體,我想……」
「應該就是這樣。」羅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也聽到了,那個惡魔有說——『我為你帶來如此豐沛的鮮血,為你帶來滋養』這樣的話。但從民間。與從位階並不高的聖者口中,並打聽不到任何相關的訊息,這些訊息應該已經被封鎖起來了。」
因為發生「失蹤」事件的那一段時間,「審判戰爭」都還在持續著,訊息封鎖是常規操作,而有人口失蹤更是家常便飯——其實直到現在,「審判戰爭」的影響還未完全消去,現在的帝國人民們,也還沒完全從戰爭的陰影中脫離出來。
「那就對了……」莫尼涅應和著頷首。
而在他們的旁邊,「聖女」芙蘭雅也思索後說道:
「我也……打探到一些情況。」
「近半個月以來,除了亞古思城出現這樣的失蹤事件外,卻並沒有發生其它的惡性事件——在亞古思城—城主府邸供職的官員,為我提供了訊息,半個月來甚至沒有發現任何異教徒活動的蹤跡,一次也沒有。」
「周圍所有的異教徒。密教徒們,都異常的平靜。或者說……如果我們在芬萊克……疑似芬萊克的據點中,發現的那些屍體們,就是原本亞古思城周圍蟄伏的異教徒的話,那他們多半已被芬萊克。與他身後的惡魔全數擄走了。」
「關於這一點,我會繼續調查的。羅修,『芙蘭。弗洛倫薩』的身份,我會好好利用它的。」
「……」
「嗯。」羅修頷首回應。
一方面是人口的失蹤。另一方面是異教徒的沉寂——這兩起事件與芬萊克。原初惡魔結合起來,一些線索的確有了明顯的串聯,一些真相也逐漸有了眉目。
「那麼,繼續調查吧。」
羅修最後說道:
「我現在只擔心,芬萊克與他身後的『原初惡魔』,就藏在亞古思城的某個角落……殿下所持有的『聖冕石板』無法鎖定他的蹤跡,但同樣的,他們現在也並沒有發現我們。總之,一切小心,一定——一定不要做,沒有把握的事。」
「我們知道,羅修。」莫尼涅頷首回應。
「你也小心。」
……
之後,羅修。芙蘭雅與莫尼涅再分開,前往亞古思城內外,進行新一輪的調查。
直到傍晚,那原本大如車蓋的太陽已沉入山中,泛著淡青色的月輪也已從城牆的一角升起,逐漸升上天空最高的位置。
芙蘭雅。莫尼涅離開宅邸後,羅修則一直留在房間裡,他在捋著目前所掌握的所有線索,也在想著另一件。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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