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時候了,管不了綠娥了!而且她中了毒,能不能醒都不知道。」莊老三有些不耐。
兩人雖沒有動搖立場,但如何行事卻是起了爭執。
若是綠娥還在,他們自不會如此,可眼下沒個領頭的,個人想法就有所不同了。
沈欠還在跟宋獨鬥罵,吵得不可開交。
「沒時間給你們吵了,他們已經在調集弓手,很快就要發起攻勢。」一直在觀察外面情況的楊義忽然開口。
這麼一間破屋,只需對方一輪火箭攻來,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莊老三轉頭望來:「你小子覺得應該聽誰的?」他顯然是想拉個幫手。
秦四娘也看著他,唯獨沈欠臉色陰翳,追兵是他引來的,他現在沒有發表意見的資格。
楊義略一沉吟,開口道:「你們還是聽我的吧。」
莊老三怔了一下,旋即嗤笑:「你小子以為自己是……」
話沒說完,定定地望著楊義忽然從懷裡摸出來的一塊銘牌。
「甲等!」莊老三以為自己看錯了。
楊義沉聲道:「喬家甲等供奉楊義,現要你三人配合行事,可有異議?」
喬無妄當初將這甲等銘牌交給他的時候提過一嘴,這玩意不但可以在外面徵調喬家的人手物資,某些時候是可以號令乙等供奉的。
楊義想得很簡單,眼下既然沒個領頭的,莊老三與秦四娘各抒己見,沈欠指望不上,他無論倒向誰都會讓人心分崩,既如此,那就自己來當這個領頭的。
無論怎麼樣,都好過人心不齊。
莊老三還有些緩不過神,面前這小子進入喬家為供奉,滿打滿算不足兩月,連他的零頭都沒有,怎的就是甲等了?
便連沈欠都忘了罵,當初在秀德殿,他與楊義一同入住喬家的場景歷歷在目,今日忽然就比別人矮一截了?
關鍵楊義還是一個素來被他瞧不起的山野小子。
心裡著實難以接受。
關鍵那甲等銘牌確實不假。
秦四娘卻是一抱拳,沉聲道:「四娘無異議,願聽命行事!」
她與楊義一併逃難至此,楊義先前對她又有救命之恩,見楊義拿出甲等銘牌,自然配合。
楊義年紀雖小,但只從白日行事就可看出,他行事有著超乎年紀的沉穩,如今綠娥昏迷不醒,大家都是乙等供奉,按道理來說,楊義拿出甲等銘牌,大家確實要聽命行事。
「你們呢?」楊義看向莊老三和沈欠。
莊老三眨眨眼,終還是抱拳道:「無異議!」
沈欠也從嘴巴里憋出話來:「沈某也無異議!」胳膊拗不過大腿,眼下他除了隨大流,沒別的選擇。
「既如此,那就隨我衝殺!」楊義晃了晃脖子,體內傳來一陣密集的爆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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