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太過旺盛,有時不全是好事……
「大人,你受傷了!」那金刀堂弟子眼見此景,當即驚呼一聲。
是了,方才他們只見這位年紀輕輕的大人神威蓋世,力不能敵,可憑血肉之軀做下種種匪夷所思之事,豈會完好無損?
表面看不出來,其實已經受了暗傷,這位大人直到方才,都在強撐著呢。
「別喊!」
楊義話才出口,兩扇房門同時拉開,沈欠從旁邊一間屋中躥出,臉色緊張:「楊義你受傷了?」
秦四娘也從楊義身後閃出,站到他面前:「哪裡受傷了?我看看。」
「沒,我不是……」楊義捂著鼻子,正要辯解,四娘卻是不由吩咐地拿起他一隻手,抬起兩指搭在他手腕上。
「四娘你還懂醫術?」沈欠訝然。
秦四娘一邊把脈,一邊道:「我自小便熟讀醫經,踏入江湖之前,也曾立志懸壺濟世。」
說著話,臉上的凝重和擔憂徐徐消散,抬頭看了一眼楊義,將他神色收入眼底,眸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揶揄。
楊義昂著頭,望著天花板。
「怎樣?」沈欠見她遲遲不語,更緊張了。
「有些暗傷,沒什麼大礙。」四娘眼睛彎彎,「我開副方子,這幾天調理下就行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欠長呼一口氣,他看向楊義,語重心長:「楊義,你可是咱們的主心骨,以後若是受傷了不能強撐,要第一時間跟四娘說。」
初識楊義的時候,他是極為瞧不起的,他雖不是出身什麼高門大戶,但清風城沈家也算家傳淵源,自不是什麼山野小子可比,後又因陰陽池和百寶露之事對楊義多有怨憤之心。
但這兩場任務執行下來,他早已改變心中所想,先前輕視和怨懟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敬佩。
這番關切是真心實意。
「不錯,楊小弟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跟姐姐說,千萬不要強撐,到時候只會苦了自己。」秦四娘抿著嘴,話裡話外意有所指。
「咦……」沈欠忽然望著秦四娘:「四娘你的房間不是在那邊麼?怎麼……」
「要你管!」秦四娘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推門而入。
沈欠只覺莫名其妙,不過轉念一想,忽然反應過來,嘿嘿笑了一聲,轉回屋內。
楊義終是住進了原本屬於秦四孃的房間。
一夜無話。
翌日大早,楊義才醒,陸千山便興沖沖地跑了過來,懷裡抱著一個小箱子,獻寶似得奉上:「大人請看!」
楊義狐疑接過,開啟箱子,只見箱子裡全是金銀珠寶,珍貴首飾,金燦燦的光芒晃人眼簾。
除此之外,還有一本書籍,看起來像是武技。
「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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