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楊義正在石府中修行,陸千山急急來報:「大人,喬家來人了,正在據點中等候。」
「嗯?」楊義一怔。
自那日他給喬家傳了喜訊之後,竟沒收到喬大小姐的回信,他還有些奇怪到底怎麼回事呢。
按道理來說,那樣的喜訊傳至喬家,喬夭夭肯定會回信勉勵誇獎他一番的,運氣好,說不定就能被調回喬家,進陰陽池修行了。
畢竟他在信中已經有所請示,結果卻是杳無音訊。
不過眼下他忽然明白了。
喬夭夭沒有給自己傳信,卻派了人過來,這是要當面嘉獎啊。
「去喊下四娘和沈欠。」楊義吩咐一聲。
既是當面嘉獎,那自然不能缺席,畢竟激戰虎杖,大家都是出了力的。
不片刻,秦四娘與沈欠便過來了,聽說是喬家來人,當即精神一振,兩人也隱隱跟楊義一樣的想法。
「等等!」正要出石府,楊義雙臂一抬,攔住了跟在後面的沈欠與秦四娘。
「怎麼了?」四娘不解。
楊義卻是忽然抬手,狠狠在自己胸口上拍了一掌,頓時氣血翻湧,臉色一白。
「你做什麼?」沈欠大驚,這好好的怎麼還拍自己一掌?
陸千山卻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一臉敬佩:「還得是大人您啊!」說完他看向沈欠與秦四娘,主動解釋道:「兩位想想,咱們三日前大戰虎杖,縱是將虎杖重傷打跑,又豈能平安無事?」
「再者說,此番喬家來人估摸著是來表彰咱們的,這完好無損走過去是一回事,傷勢未愈走過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這麼一解釋,沈欠與秦四娘皆都瞭然,望著楊義的目光莫名驚歎。
紛紛有學有樣,各自拍了自己一掌。
陸千山卻哭喪著臉,一臉委屈無奈:「大人……剛才喬家來人已經見過我了。」
他沒辦法跟著弄虛作假,要不然就太假了。
片刻後,以楊義為首,一行四人來到據點,一進大廳,便見主位上站著一個男子,年歲看著不大,一身白衣,丰神俊朗。
這男子似在作畫,身旁站著兩個美貌婢女,一人扶著畫卷,一人研墨,如此詩情畫意的一幕,直把楊義看得一愣。
他只當喬家來了一個信使之類的人,可眼下看來,這人似乎是有些身份的?
而且這造型……
「這臭屁的傢伙是誰?」楊義悄悄問秦四娘,他在喬家深居簡出的,還真沒見過這人。
「二堡主的兒子,喬無量!」秦四娘也沒想到來的會是這位,當即回道。
楊義心中有了譜,領著幾人上前一步,抱拳道:「楊義見過無量少爺!」
秦四娘等人也紛紛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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