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心中有氣,所以楊義回來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去秀德殿,而是回了竹苑。
不過喬夭夭對此有所預料,甚至還讓喬無妄親自過來解釋,倒讓他有些意外。
心中之氣已消三分。
無論如何,喬夭夭這樣做,態度算是擺出來了。
「大姐並不想讓喬無量去落月集,是二叔施了壓力,他在大姐面前提了去世的二嬸,我爹孃還活著的時候,常年在外,我與大姐小時多是二嬸帶著的,他把二嬸拿出來說事,大姐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拒絕。」
「二嬸去得早,二叔家就這麼一個孩子,自然很是寵溺,危險的地方不敢讓他去,所以才盯上了落月集,大姐知道這事對不住你,請你一定要體諒。」喬無妄說這些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雖說不會有人偷聽,但他顯然也覺得,這事說出來不光彩。
喬夭夭把事都做到這份上,他還能說什麼,只能嘆息:「大小姐也難啊。」
「你能體諒就好。」喬無妄見楊義神色,鬆了口氣,一抬頭:「你去哪?」
「去見大小姐,身為喬家供奉,享喬家奉養,執行任務歸來,自是要趕緊去彙報情況。」楊義背對著他擺擺手。
喬無妄聽他說得這般義正詞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秀德殿,得到通傳,楊義邁步而入。
喬夭夭坐在那桌案後處理公務,鐵山跟個木樁一樣站在她身旁,入內時,鐵山衝他微微頷首。
楊義回以目光致意,這才抱拳:「楊義見過大小姐。」
喬夭夭伸手示意:「楊供奉不必多禮,坐下說話。」
楊義也不客氣,便坐在下方椅子上,立刻便有人奉上熱茶。
「楊供奉傷勢如何?」喬夭夭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色,關切問道。
先前在據點拍自己一掌,算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今日肯定不會,所以楊義剛才又故技重施了一下。
這其實才是正常的,畢竟他們四個嵐血大戰真血,說沒怎麼受傷就太誇張了,別人也不會相信。
「有勞大小姐掛懷,這幾日服用了大小姐讓人帶去的百還丹,已經好了許多。」其實一粒都沒吃。
「你啊你……」喬夭夭有些責怪,又有些心疼地看著他,「怎麼還能跟真血打起來呢,虎杖去了落月集,你們就應該分散逃跑啊。」
楊義嘆了口氣:「虎杖去得太突然,沒人反應過來。」他那邊還在修行呢,虎杖就殺上門了,跑都跑不掉。
「是喬家沒佈置好,讓你們受苦了,總算你們吉人天相,要不然是我喬家的損失。」喬夭夭從桌後走出,坐在楊義旁邊的椅子上,「倒是這個時候把你調回來,心裡委屈吧?」
「沒有的事。」楊義端茶輕抿。
要是沒有喬三少那些話,他確實會感覺委屈。
喬夭夭抿嘴輕笑:「還說沒有,回了喬家堡,沒有直接來這裡,反倒去了竹苑,真當我不知道嗎?」
這訊息還真夠靈通的,不過這畢竟是喬家堡,還有什麼事能瞞得過喬夭夭這個代家主?
楊義解釋道:「我是送點東西回去,放下之後馬上就來了。」
「行了,我知道此事有失公允,不過你放心,該有你的功勞肯定少不了,我喬家不會讓自己人寒心的。」
」……邊那爺量無「:揚一頭眉時頓義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