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夭夭頷首:「他傷勢應該沒有痊癒,不過真血恢復強大,這些日子休養下來,就算沒痊癒,恐怕也好的差不多了。」
「四娘他們怎麼樣?」楊義急忙問道。
虎杖的實力他親身領教過,絕不是四娘等人能抗衡,眼下落月集那邊喬無量替代了他的存在,一旦遭遇虎杖,根本沒活路。
這些日子接觸下來,他與四娘等人多少也算有了一些交情,自不忍聽到關於他們的噩耗。
「喬家四位嵐血都沒事,只是人手損失了一些,採購的藥材也被奪走了。」
「那就好!」楊義長呼一口氣,心中感覺奇怪,虎杖若是來襲,四娘等人居然還能全身而退?
倒不是他不盼著四娘等人點好,只是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楊供奉你恐怕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喬二叔插話,「喬家四位嵐血確實僥倖逃生,可商隊採購的藥材卻被奪走了,這才是關鍵,這批藥材關係到以後各種藥物的製作,沒了這批藥材,喬家人心都要散去小半。」
「那是挺嚴重的。」楊義點點頭。
見他一副無所吊畏的樣子,喬二叔只能道出自己的想法:「楊義,前次便是你領人敗退了虎杖,眼下恐怕也只能指望你再次出手,將那批藥材奪回來了。」
怪不得一進來喬二叔就那樣問話,原來是等在這裡!
楊義抬手握拳,輕咳一聲:「二堡主,按道理來說,喬家眼下有難,楊義身為供奉,自當義不容辭,只是……我傷勢未愈,更何況上次敗退虎杖運氣居多,真叫我再次與他交手,怕是力有不逮啊。」
楊義自可一口應下,憑他眼下實力,對付虎杖不成問題。
但憑什麼?喬二叔之前見落月集局勢安穩,便讓喬無量去搶功,如今落月集丟了,又要他出手去搶回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此事若是喬夭夭提起,楊義還可給個面子,但既是喬二叔提起,就別怪他虛與委蛇了。
見他這副模樣,原本還有些擔憂他傷勢的喬夭夭忽然眨眨眼。
喬二叔道:「楊義,若是有可能的話,我喬家自不會讓你帶傷上陣,但眼下堡中可堪一用的人手只有你了,我們也只能指望你擊退虎杖,將那藥材奪回!」
只有我啊……
楊義察言觀色,心知喬二叔沒說假話,這急切的樣子做不來假。
「咳咳……敢問,這是大小姐的意思麼?」楊義一邊咳,一邊看向喬夭夭。
喬夭夭但凡說個是,他這邊都只能應下。
大小姐沒說,只是端茶輕抿,霧氣遮住眸中神色,淡淡道:「喬家自不會讓有功之人去必死之地,關鍵還是楊供奉自己的傷勢。」
她一句話,楊義心中有底了。
大小姐果然聰明人。
「虎杖太強了,我雖調養多日,可傷勢卻絲毫不見好轉……」楊義咳得更厲害了。
喝茶的喬夭夭眯眼望著他。
原先只是有些猜測,如今確定了。
裝,你就使勁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