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義被這一腳踹的飛起。
那喬家人有些傻眼。
他清楚自己什麼實力,就算全力以赴,也不可能將一個人踹成這樣。
更何況,他方才明明只是捱到人家,還沒來得及發力呢。
這是怎麼個事?
楊義口中慘呼,張牙舞爪而去,方向正是王兌所在位置。
王兌此刻正與劉彥清合鬥喬君澈,大佔上風。
喬君澈重傷之軀,哪怕一日休養也恢復不了太多,他這狀態,單打獨鬥都不是兩人任何一人的對手,更不要說以一敵二了,方才交手,便有不支之相。
王兌劍鋒直指喬君澈各處要害,視野餘光忽然瞥見楊義慘叫朝他飛來,面上閃過一絲狠色:「滾開!」
看都沒看一眼,一劍朝楊義斜斬而去。
他如今眼中只有喬君澈,拿下這條大魚,那今日之戰便穩操勝券了。
如此關鍵時刻,怎容別人破壞?
這一劍斬了個空。
王兌才剛將所有注意力轉回到喬君澈身上,察覺不對,為時已晚。
方才還驚慌失措的楊義此刻神色已經冷冽下來,借衝擊之勢,橫刀朝王兌斬去。
雪亮刀光閃過,王兌渾身汗毛倒豎,全力鼓盪自身氣血防護,同時腳下一點,急速拉開與楊義的距離。
刷刷刷……
刀光連綿不絕,碧海潮生刀法施展開來,一刀重過一刀。
鮮血不斷飛濺。
楊義連出六刀,王兌終於穩住身形,手中長劍橫在身前,護持己身。
楊義再斬!
金鐵交戈之音不斷傳出,只兩三下,便咔嚓一聲。
無論是楊義手中長刀,又或者是王兌淬毒之劍,齊齊爆碎。
「曹!」楊義罵了一句。
若自己的月華刀沒丟,哪有這麼多麻煩事,第一刀他就能將王兌的腦袋給砍下來。
說不定現在連那劉彥清都解決了。
可眼下王兌頸脖上身雖多有傷口,可總歸還活著,而且這傷勢看起悽慘,可對一位真血來說,絕不算重創。
他直接丟了手中斷刀,弓身欺上,衝著王兌胸膛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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