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血交手,尋常兵器已經發揮不出太大作用,因為很容易被毀掉,而且就算得手,也難以重創對方。
但若是在利器上抹些毒……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還有解毒藥,回頭或許可以找衛阿婆弄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楊義連忙端起酒杯敬酒。
衛阿婆笑呵呵地飲下。
彼此初見,不好說太多,一切盡在不言中。
酒過三巡,場面逐漸熱鬧起來。
楊義問起青石城這邊的局勢,喬君克嚴肅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憂慮:「先前我們佔據些許優勢,真血方面沒有什麼傷亡,嵐血互有損傷,不過數量都不多,還在彼此接受範圍內,如今劉家那邊多了熊震和於坎兩位真血,明日必又是一場大戰。」
說起此事,周海等人也神色凝重。
獨孤信喝了杯酒,咧嘴一笑:「他們來了熊震和於坎,咱們也多了一個楊義,人數持平,打起來就看各自手段了,怕他們作甚。」
「倒不是怕,只是局勢這般繼續焦灼,對我喬家是不利的。」
暗影樓那邊可還有幾位真血沒動呢,楊義之前殺虎杖,暗影樓還沒太大動靜,因為虎杖的黑風寨只是附屬暗影樓,虎杖不算暗影樓的核心成員,就算被殺,暗影樓也不是很心疼。
但楊義殺了王兌之後,暗影樓這邊立刻出動了熊震和於坎。
暗影樓如今插手,主要還是劉家付出巨大代價請動,這個躲在暗處的勢力一直打著驅狼吞虎的主意,想看喬劉兩家鬥個兩敗俱傷,樂意接受劉家的委託。
那劉伯遠看不清嗎?他又不是老糊塗,當然能看得清,但紛爭至此,兩方傷亡都不小,就算看得清,恩怨結下,也停不下來了。
如此情況,對喬家是不利的,因為喬家始終孤身作戰。
「楊義,明日那於坎就交給你了。」喬君克看過來,「你能殺王兌,那對付於坎應該沒問題,與之纏鬥即可。」
「不能殺?」楊義皺眉。
幾個真血愕然,都沒想到楊義殺性竟如此之重。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楊義出道才多久?單是真血他就殺了三個,在座諸位,年歲一大把,可誰有這樣的戰績?
喬君克失笑:「就算你有這個本事,也不要殺,於坎若死,暗影樓還會再增派人手過來。」
鹽山戰報他看了,楊義能殺劉彥清和王兌,打得是出其不意。
藥谷戰報他也看了,楊義能生擒劉盈袖,是因為劉盈袖死守藥谷,沒有退路。
但此番爭鬥不一樣,別人打不過是可以跑的,所以喬君克沒想著楊義能殺掉敵人某一位真血。
「三叔……」楊義稍作沉吟,「不如給我換一個能殺的?」
那於坎不能殺,打起來有什麼勁?
喬君克怔然:「你倒是很有自信。」
楊義道:「諸位在這裡與劉家那幾人糾纏日久,都是老對手了,既然誰也奈何不了誰,不如以我為突破口?我若真能殺掉劉家某個真血,那局面也算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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