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義會意,策馬返回,來到那個拐彎處,往之前的入口方向定眼一看。
只見那邊人影憧憧,更有一位面如冠玉的青年站在一塊青石上,齜著雪白牙齒,衝這邊遙遙高呼:「楊義,久仰大名了!」
你他麼誰啊?
楊義壓根不認識對方,不過他倒是看見站在青年身邊,身子裹在黑袍中的花驚羽了。
定定地瞧了片刻,楊義迴轉。
「他們應該是故意引咱們進陰風峽的,來之前,撤了那邊的封鎖,人藏起來了。」楊義看向周海。
周海嘴唇嚅動,大恨:「定是那狗崽子劉彥之的手筆,這小子最擅陰謀詭計!」
「那邊也有封鎖?」楊義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喬君克道:「有的,暗影樓全面入場,他們不缺人手。」
周海恨鐵不成鋼道:「你個喬老三,平日裡機靈的很,這次怎麼還被一個小輩給算計了?」
喬君克老臉一紅,不管什麼原因,對他來說落入眼下境地都是個恥辱。
楊義汗顏:「是我的原因。」若他從喬安城出來後直奔破雲城,不去強化武器,那喬君克肯定不會這麼容易中計。
偏偏他消失了幾天,讓那劉彥之順利打了個時間差。
他無法未下先知,從喬家離開的時候,局勢還算穩定,所以他覺得耽擱幾天再去找喬君克沒什麼問題。
「與你無關,是我大意了。」喬君克搖頭,當時確定楊義被擒,他著實有些上頭,便一路追擊到這裡來了。
只能說,劉彥之部署精妙,且不說楊義在喬家的身份地位讓喬君克無法坐視不管,便說向家父子二人,那是奔著楊義來的,如果不去營救「被擒的楊義」,光是他們兩個就不幹了。
這邊可是有好多人手來自向家,向家父子一旦不聽調令,勢必會讓人心離析。
「沒試試看能不能衝出去?」周海問道。
喬君克道:「可以衝出去,但能活幾個就不知道了,劉家在峽谷兩頭佈置了大量弓手,還有攻城弩。」
這樣的佈置,就算能衝陣,頂多也就是幾個真血有機會活命,剩下的嵐血怕都要死在這裡。
正是有這樣的顧慮,喬君克才沒有妄動,身邊這諸多人手,可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且不說真血嵐血,剩下的人都稱得上是好手,俱都有修行,氣血比尋常人旺盛很多,其中好些個嵐血苗子。
這些人若是折損,喬家會陷入無人可用的局面。
至於攀巖而上————
上面也有諸多弓手佈置,而且這裡的地形極為險峻,一個不慎便會失足墜落。
那劉彥之既將喬家這群人困在此地,又怎麼可能沒有萬全部署?
「那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周海左右看看,「這陰風峽的古怪你不是不知道,待的越久,咱們的實力被削弱的越狠。」
江湖中人,一身實力的根基便在氣血,陰風峽的陰風持續不斷,吹散人體內的氣血之力,這是在從根子上削弱喬家人的力量。
「你們來之前,我們正準備突圍。」喬君克頷首,先前不突圍,是怕死傷慘重,也有點等待救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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