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身後追擊而來的殺機,明顯更遠了一些。
花驚羽————果然是個有原則的人!楊義承認自己之前誤會她了。
至於劉伯遠說的什麼草廬主人————楊義此刻根本沒工夫去深思,只隱隱覺得,劉伯遠似是認識花驚羽的長輩。
不過這麼說來,當初在青石城外第一次跟花驚羽交手的時候,這女人對自己手下留情了,否則憑她此刻展現出來的本事,自己那會兒不可能把人家逼得跳崖。
前方是一片密林。
楊義之所以朝這邊逃跑,就是想借助密林的遮掩來擺脫劉伯遠的追擊,否則在平地上奔逃,他永遠別想擺脫一位血龍境。
「小輩,我認識你家長輩,他當年對我有恩,你現在退走,老夫不與你為難!」劉伯遠的聲音傳來,這話是對花驚羽說的。
他雖想知道那草廬主人的去向,但眼下拿下楊義才是最主要的,等拿下楊義之後,再去找花驚羽不遲。
說話間,見花驚羽站定身形,沒再追擊,頓時鬆了口氣。
他雖不懼花驚羽,但也不想與草廬那邊結怨,花驚羽背後那人,實力確實夠強,哪怕經過這麼多年的沉澱,劉伯遠依然沒有自信一定可以強過對方。
楊義已一頭扎進了密林之中,立刻生出一種龍入大海的感覺。
他從小在伏牛山下長大,對這樣的環境再熟悉不過。
身形不停,一路往內深入。
可身後殺機依然如附骨之疽,無法擺脫,並且在不斷拉近中。
一炷香後,彼此距離已到一個極限。
幾乎是在劉伯遠探手朝楊義抓去的同時,他迅速折身,一劍斬出。
沒有懼怕,沒有膽怯,這一劍蓄勢而發,快若驚鴻。
既難以逃脫,那就只能做過一場,先前奔逃時,楊義就有此打算了,他也想知道,自己與血龍到底有多少差距。
劉伯遠迅速縮手,緊接著以更快速度拍出。
楊義只覺拍過來的不是一隻手,而是一座大山朝自己當頭壓下,這明顯是劉伯遠的意。
速度太快了,躲不開,擋不了。
楊義咬牙,劍鋒斜轉而上。
生死存亡關頭,他沒有催動鎮山嶽護持自身,而是全力攻殺。
殘虹劍經由月華強化了足足三天,鋒利程度絕非尋常月華劍可比,他就不信,劉伯遠能擋得住這一劍。
事實上劉伯遠對他這一劍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只是稍稍搬運氣血至手臂上,拍向楊義的那一掌威勢絲毫不減。
血光飛濺的剎那,劉伯遠臉色一變,迅速收手,同時身形爆退。
楊義的身形微微晃了晃,暗道好險,好可惜!
險的是劉伯遠拍在自己身上那一掌的掌力沒有完全爆發出來,因為他要自救,否則自己現在最少是個重傷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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