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思慮不周，請處座責罰。”
戴春風輕抿了一口茶水，這才沉聲下令：
“立即給滬市方面的下達死命令，暫停鋤奸，全力追查《日德協定》，三日內我要得到結果。”
“是！屬下這就去發報。”
毛秘書躬身應下，剛抬腳就被叫住，
“等等！”
“現在的滬市，形勢不容樂觀，再給他們撥2000法幣，用作此次經費。”
戴春風面色嚴肅了幾分：
“事有輕重緩急，我不想聽到由於經費不足，導致此次任務失敗的訊息。
出了任何差池，我拿你是問！”
毛秘書繃直了脊背，
“處座請放心，屬下親自去辦。”
戴春風揮了揮手，毛秘書這才快步退了出去。
辦公室再次恢復寂靜，他拿起夾在檔案中的兩張照片，
上面正是王海拍下的南田洋子和李群身死的場景。
他放下照片。
又仔細查看了檔案上的補充說明，
十分詳細解釋了這兩張照片的由來。
檔案最後，署名：響尾蛇。
戴春風喃喃道：
“好一條響尾蛇！”
......
法租界，
老李修鞋鋪。
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正俯身，用力拔著陷在下水道柵欄中的鞋跟。
她用盡力氣，終於拔了出來。
可是，皮鞋也徹底壞了。
她滿臉懊惱拿著掉落的鞋跟，起身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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