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見了地上那熟悉的箱子，聲音都在發顫，
“清。清先生，這。這真的是......？”
劉曼君抱臂而立，淡淡道：
“開箱驗貨，銀貨兩訖。”
鄭德海快步上前，將箱子平放後，按下搭扣，
箱子被開啟，一股甜腥混合著陳黴的怪味瞬間瀰漫開來。
乾枯的葉子包裹著褐色偏紫的不規則坨塊煙土。
鄭德海深深嗅了一口，臉上是痴迷之色，
在他眼裡，這些巨醜無比的疙瘩，可比滬市最漂亮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他仔細驗過貨後，十分滿意。
將箱子小心翼翼合上後，轉身快步走向一旁的保險櫃。
他毫不避諱劉曼君，當面開啟保險櫃，
從中取出早已備好的鈔票，裝進油紙包。
正要關上保險櫃時，他猶豫了一下，又從中拿出一沓，
這才鎖好櫃門，轉身走到劉曼君面前，
“清先生，這裡是事先說好的酬勞尾款。”
劉曼君將油紙包接過後，他又將單獨的一沓鈔票遞過去，
“另外，這裡是500美金。”
鄭德海補充道：
“這是在下的一點心意，想和清先生結個善緣，還望清先生務必收下。”
劉曼君冷冷開口：
“規矩就是規矩，我只拿我該得的。”
說完，轉身走向窗邊，一躍而出。
鄭德海幾步追到窗邊，往外看去，哪裡還有半分人影。
翌日，天剛亮。
摟著一箱子煙土睡的正香的鄭德海被猛地驚醒。
管家幾步衝到床邊，滿臉驚慌失措：
“老爺，不好了，我聽說黃海川那個狗東西昨天夜裡遭了抗日分子的清算，身中數槍，現在還在醫院進行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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