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記糧號。
鄭德海拿著照片的手因激動而不斷顫抖。
照片上，是陳錦彪那個混蛋赤身裸體的死狀。
他猜的果然沒錯，真的是清先生出手了。
乾脆利落為他鄭某人解決了懸在頭上的一把利刃。
他鄭德海，沒跟錯人。
“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他看著眼前一身布衣的年輕姑娘，聲音略帶顫抖問道。
年輕女子回答：
“鄭先生喚我阿昭即可。
以後主子不方便時，就由我前來傳遞訊息。”
阿昭正是己經關門大吉的妓館，豔春閣曾經的頭牌——芳菲。
那夜從豔春閣離開後，她跟隨劉曼君穿過暗巷，上了一輛早己停候在街邊的汽車。
在華界全面戒嚴之前，汽車暢通無阻進了法租界。
她也終於知道，救她一命的人竟然是滬市神秘莫測的清道夫。
更讓她想破頭也沒想到的是，被人津津樂道的清道夫，居然和她一樣，是個女人。
而劉曼君這個名字，也深深烙進了她的靈魂深處，成為她這輩子唯一的一束光。
鄭德海拱了拱手，從善如流改口：
“阿昭姑娘，不知先生可有其他任務下達？”
芳菲，不，現在應該叫做阿昭，這是她為自己改的名字，
豔春閣的頭牌芳菲，己經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阿昭。
阿昭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封信遞了過去，
“鄭先生，這是先生讓我轉交給您的。”
鄭德海接過信箋，拆開飛快看完後，滿臉不解，
“還要再租三個倉庫？可現在根本就弄不到糧食啊。”
阿昭笑著道，
“鄭先生，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阿昭姑娘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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