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亭臺樓閣,雕樑畫棟,那隻鴿子在一扇窗戶前停下。
它撲扇兩下翅膀,屋內的琴音戛然而止。
「你來了。」男子從屏風後出來,修長的手指順了順它的羽毛,抽走腳踝處的信箋,「看來她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男子掃了一眼那娟秀的字跡,輕笑一聲:「域門。」
他折身回到屋內,將紙片投入香爐之中。
窗前的鴿子蹦跳著進來,落在他案桌上,啄著盤子裡用來配茶的炒米。
他看著,眸子閃了閃:「她果真不會叫人失望。」
晏昭回房時李從今也已沐浴過,半倚在榻上吃著糕點。
桃酥一看就是楚珈親自做了送來的,方才玄安說她院子裡的婆子來找,叫他明日去一趟,怕是要斥責他今日沒照顧好她。
可剛才還嚇得暈過去的人此刻正大快朵頤地吃著點心,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真不知該說她灑脫樂觀還是忘性大。
「晚上少吃些,容易積食。」他在榻上坐下,瞥見小几上那盤碟子都快見底,搖頭輕笑一聲。
李從今收回拿桃酥的手,喝茶漱口。
兩人中間的小几被她推到一旁,她蹭到他身邊,嗅了嗅。
像只小貓。
「夫君身上好香。」
行伍之人,平日粗糙慣了,吃穿用度沒什麼講究,但他卻偏叫人覺得養眼。
無論是書房還是臥房,永遠簡潔整齊,穿戴雖不挑材質型式,但都利落乾淨,談吐有度舉止從容。
再加上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清淡雪松香,叫她不由自主地覺得安心,想靠近他。
晏昭挑眉。
他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香氣,反倒是李從今,帶著柔軟的花果香直直地往他懷裡鑽。
屋內的冰塊散著冷氣,她身上只披著一層薄薄的中衣和幾乎只有裝飾性的外衫。
她往他身邊擠了擠:「冷。」
「叫玄安進來把冰拿出去?」
李從今抬頭看著他。
她挑刺都說不出這種話。
真是塊榆木!朽木!
低頭眸子轉了轉,她心一橫,索性一個翻身栽進他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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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穿堂風[破鏡重圓]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UU/BDWj4/BDWj4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