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老太夫人一驚。
晏昭娶親本是家事,可他二人得了金匾,那這姻緣便是御賜的,往後就算和離都要過了宋仁帝那關,更別說納平妻。
老太夫人雖不曾入宮,但也聽聞李從今壽宴獻藝得了太后誇讚,此時入宮請旨賜平妻,只怕不僅要她一把老骨頭散架,還要二房三房都受牽連!
真是好惡毒的心!
她沒再開口,只恨恨地盯著對方。
「祖母今兒也累了,孫媳便不叨擾了,若祖母想好了,叫婆子去東院稟告夫君便是。」
她向楚珈行過禮便離開,叫老太夫人半天順不上氣。
廊下,晏昭負手而立,她上前兩步,在他面前站定。
「夫君對小九的表現可還滿意?」
晏昭勾唇:「嗯,進退得宜。」
也夠解氣。
李從今揚起下巴,雙手抱胸。
不叫晏昭進去就是想讓他知道,如今的李從今對付府中這些人已遊刃有餘,往後就算他領命出征,也不用擔心內宅起火。
「只是我今日在御書房也碰見方將軍,他的說法同你剛才所言似乎不大一樣。」
聞言,她吐吐舌頭:「自然,方小姐同我說的是白銀三百兩,剩下三百兩麼……有人出了。」
他揚眉:「誰?」
「孟姐姐啊!」她笑得狡黠。
前兩日太學比琴贏了三百兩,這三百兩她拿著也嫌晦氣,既然杜旭將自己視為孟黎雲的左膀右臂,那她就做主,將這三百兩當做他「主人」給他的添妝。
真是有仇必報。
晏昭無奈地搖頭笑笑。
「夫君。」
二人往東院走,她沒來由地喚了他一聲。
「嗯。」
她偏頭看他:「祖母叫你再娶一平妻的事……你怎麼看?」
他怎麼看?
他不是站在門外看的麼?
「方才,你不是都替我答了?」
「那是我說的,我更想知道,夫君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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