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瑤瑤哼哼兩聲。
到時候,她還是家裡的團寵!
“誰下大獄,還未可知呢。”李從今驀地笑了一聲。
對方一哽,擰眉看她:“你瘋了吧!”
見她沒答話,晏瑤瑤又看向方烈:“方將軍,你看她如此猖狂,快將她帶走!”
“方將軍,你遲遲不拿人,難不成老身叫不動你?!”
老太夫人一句話,又將李從今逗笑。
“你這惡女,到底在笑什麼!”對方終是被她惹惱,氣急敗壞道。
她抬手揮了揮,散掉面前的汙濁之氣:“我笑,你們像跳樑小醜。”
沒等那幾人反應過來,就聽她突然厲聲:“方將軍,鎮北軍巡防京畿,卻有人當街妨礙公務,該當何罪?!”
方烈一撩衣袍,跪下恭敬道:“回夫人,妨礙公務者,當受鞭刑四十!”
“夫人?”晏瑤瑤一愣,“你們怎知她……”
“三姐姐。”李從今打斷她的話,“你可聽到了?”
對方還沒回過神,便聽她接著道:“那還煩請方將軍,將犯法之人押送府衙。”
“是,夫人!”
方烈一揮手,身後便上來兩人架起晏瑤瑤,她總算清醒過來,發瘋似地掙扎:“你們幹什麼!你們敢動我?我可是晏家三小姐!”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李從今站在她身前,同情地看著她,“三姐姐,你又算什麼東西?”
用最柔軟的語氣說最狠厲的話,是她一貫的作風。
“方將軍,殺人的是李從今,你為何抓我孫女!”老太夫人拉住晏瑤瑤的手,“難不成,這養女的話,比我還管用!”
方烈在李從今面前垂首。
什麼晏老夫人,他從未聽晏昭提起過。
但前幾日在軍營,他對李從今的態度眾人卻瞧得分明。
瞎子都看得出她是晏昭的心頭肉,何況選馬一事叫軍營上下都對這個將軍夫人心服口服,她絕不是什麼耍手段的黑心之人。
倒是晏家這幾個內眷,分明只與晏昭沾了點親,卻處處打著他鎮北軍的幌子行逾矩之事,敗壞將軍聲名。
他也有夫人,自古夫妻同心才能長久,站在李從今這邊,絕不會錯。
“還愣著做什麼,將軍夫人的話,你們沒聽見?!”
方烈開口,那兩人毫不猶豫地將晏瑤瑤拉了出去,就這麼一路連拖帶拽地扭送府衙。
老太夫人心如刀割,想追卻邁不開腿,怒道:“你要做什麼!那是你三姐姐,你怎敢叫她下獄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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