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二人生了嫌隙,她再趁勢而入。
李從今見她沉默就知道沒好事,聽她清了清嗓子道:“姐姐,這將軍離京已有好些時日,卻也不見來封家書,我昨個兒還聽三哥哥說,那洛少卿可是傳信回京了,我擔心將軍安危才有了今日荒唐,還請姐姐莫要怪罪。”
話裡話外地暗示晏昭心裡沒她,否則怎麼可能出去十餘日連封信都不傳,洛遠賦的信件都到了京都,哪怕順捎一封也是思念。
喬姜在其他事上蠢得不堪入目,挑唆起人來倒還顯得聰明些。
只可惜,聰明了一半。
她挑眉,忽然變了神色,像是被對方戳到痛處一般。
既然這麼想看她和晏昭離心離德,那就裝給她看看,貓抓獵物還不喜歡一招斃命呢,叼在口中的老鼠不掙扎有什麼意思?
喬姜果然上當:“姐姐,妹妹也是好心提醒,這女人若是太過強悍,就沒有男人要了。”
說罷,她就要轉身離開。
李從今瞥了一眼那道士留下的半碗狗血,抬手一掀,那半碗猩紅的汁液瞬時砸在喬姜臉上。
“你幹什麼!”
紅色液體從頭髮上滑落,眼前血紅一片,鼻子嘴巴都未曾倖免,她扶著胸口乾嘔不止,恨不得趕緊跳進水裡洗掉。
李從今挑眉:“妹妹別介意,我看這府中上下最背時的就是妹妹這張嘴,這不是借花獻佛,幫你去去晦氣麼。”
“李從今!我要讓將軍休了你!”
“好啊,你要是有這個本事,我倒高看你一眼。”她拍拍手,轉身進屋,“楊管家,把院子裡打掃一下,不乾淨的東西通通換了,不乾淨的人——趕出去!”
“是,少夫人!”
院子收拾好沒多久,齊修和蕭怡兒一道來了。
李從今還在楚珈那,怕吵醒她,便將人帶到正廳。
“我父王母妃讓我帶來了不少補品,還有些稀奇物件,他們怕主母沒醒也不好叨擾,就叫我先來找你。”蕭怡兒身後的僕從抬著四五個大箱子,楊管家幫他們引路去庫房。
齊夫人也託齊修帶來了許多東西,吃的用的,綾羅綢緞,還有些珍貴的藥材。
“從今,你還好吧?”
蕭怡兒打量她幾眼,覺得有些憔悴:“左右你母親也沒醒,走吧,我們出去吃點東西,把自己餓壞了可不行。”
她欲拒絕,可齊修也幫忙勸說,只能答應。
三人去了團圓樓,美酒好菜點了一桌,她卻什麼都吃不下,悶頭喝酒。
蕭怡兒本著不能叫好朋友一個人煩悶的原則,和她一起喝,齊修見那兩人你敬來我推去的,頭痛。
這種喝法,要不了半個時辰就得醉了。
事實上他高估了那兩人的酒量,蕭怡兒比齊雲卿還菜,一壺酒都沒喝完就已經從桌上滑下去,趴在凳子上睡著了。
“齊先生……嘿嘿。”她手枕著凳子,口水流到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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