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泡了水啊……」
「怎麼會這樣?」
「誰會用茶具特意泡什麼黃連水啊,一看就是故意的。」
「晏夫人今兒是第一次來,也沒惹什麼人啊!」
李從今聽著耳旁議論,看向孟夫人。
她和對方確實是第一次見面,這園中女眷大部分都不相識,就算有過幾面之緣的,也不至於拿此事害她。
只有一個人。
喬姜和她爭鎮北將軍夫人的位置,自然想在方方面面都勝過自己。
但右相府也不是說進就能進的,自家茶具被調包只會是宅中人做的手腳。
既要和喬姜有聯絡,又要有機會下手的人選可不多。
孟夫人心知肚明,衝婆子道:「來人,去查,看這些茶具,都經了誰的手。」
「是,夫人。」
她的左膀右臂個個都是好手段,何況李從今都已經指了明路,一盞茶不到就將敖慧的婢女帶來了。
「夫人,查過了,品茶會原沒有敖姨娘院子的事,可這婢女卻在今晨特意去了廚房,指明要看茶具準備得如何。」
「夫人,奴婢什麼都沒做啊夫人!」
那婢女手足無措地撇清關係,說話間眼神總是不經意地瞥向喬姜。
下意識的動作不會騙人,李從今扯扯唇角。
「先帶下去,等品茶會結束,我再問你的罪!」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
婢女被婆子拖走,叫喊聲還傳了許遠。
孟夫人衝李從今抱歉地笑笑:「家僕無知,今日叫晏夫人受委屈了,此事算我欠晏夫人一個人情,來日若有需要幫忙的,還請不要客氣。」
「孟夫人哪裡的話,那極品猴魁市面上少見的,夫人一送就是三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從今見喬姜像個提線木偶般倚在一旁的柱子上,唇角弧度諷刺。
今次她不僅沒叫敖慧那邊爭了品茶會的風頭,還順手送了個對方的破綻給孟夫人。
至於如何處理敖慧那是孟家的家事,敖慧又如何找喬姜算帳更與她無關。
她進退得宜,既叫心懷鬼胎之人吃了教訓,又不至於咄咄逼人,更別說那手厲害的茶藝,還有連宋仁帝和太后都稱讚的棋藝。
孟夫人心思轉了轉。
當日孟歷將嫡女嫁給宋義瑾時,可曾想過代嫁給晏昭那人竟會如此出眾,她父親雖是商人,可兩位兄長都入朝為官,朝中之事就算孟歷不說,她也略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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