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皙刷完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乾脆爬起來收拾明天搬家的東西。
……
賀恪舟是凌晨六點到的新城,他讓張老闆把他放在車行下就行。
車行卷簾門開啟,他找到周知水放在桌上的麵包車鑰匙。
他把鑰匙插進停在車行外的金盃裡,開門。
麵包車是周知水昨天晚上幫他借來搬家用的。
賀恪舟開著麵包車,先去了租的房子做衛生和消毒。
本來就乾淨的房子,在賀恪舟重新打掃後,地板更加鋥亮,屋內一塵不染。
做完這些,賀恪舟看了眼手機時間。
這個點,寧皙應該醒了。
……
寧皙早上不到七點就醒了,房間裡的東西,她用網上買的超大打包袋裝了滿滿七袋。
大多都是她的衣服、鞋子和化妝品。
賀恪舟的私人物品,跟她的比起來,少得可憐。
所有的東西都打包好了,就等賀恪舟回來一起搬家了。
賀恪舟提著早餐進門,寧皙正趴在沙發上晃著腿刷短影片。
聽到動靜,她抬頭。
賀恪舟衣服皺巴巴,出了不少汗,人看起來卻不憔悴,挺有精神的。
客廳被打包好的東西堆得無從下腳。
寧皙放下手機,從沙發上起來跟他說::“房間的床我還沒收,你先去補覺,補完覺我們再搬。”
賀恪舟把早餐遞給她,“搬完再補。”
寧皙沒接他遞來的早餐,踮起腳尖,指尖摸上他臉,去看他臉頰上結痂了的傷口。
細長的刀口斜劃過他高挺的顴骨,邊緣凝著暗紅的血痂,皮肉微微外翻,在皮膚上格外刺目。
寧皙眉心瞬間皺了起來。
她把賀恪舟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看了遍,沒看到他其他地方受傷才放心來了。
賀恪舟被她清潤又帶著關切的目光凝著,心頭莫名泛起一陣燥熱。
“傷口醫生處理過,也打了破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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