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說是衝著他來的也說不通,先不說他就是個窮搞裝修的,便不是,陶喜兒昨天才認識他,怎麼可能知道他的情況呢?
“不能最好,反正你帶著小心就是,弟妹看著就是個過日子的好女人,可不要被這些歪心眼的給影響了你們夫妻倆的關係!”
“我知道,我平常也不怎麼在店裡,實在是海洋和他老婆親自過來說了,我不答應也不行,先讓她幹著吧,我這點工資估計也留不住人家!”
九百對於一個大專剛畢業的人來說其實也不算太少,畢竟工作清閒。
但對於陶喜兒來說卻一定不夠,人都是有攀比心的,她堂姐過那樣的日子,她又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窮日子。
“陸璈,說起這事了,我也有個不情之請想請你幫幫我,不過你放心,我不讓你為難,能行就行,不能行也不影響我們兄弟關係!”
“江哥,都是自家兄弟,能幫的忙我一定幫!”
江淮之求他幫忙,他求之不得,和江淮之搞好關係,這以後還愁沒生意嗎?
陸璈說的爽快,江淮之也不猶豫了,首接道:“說起來我真不好意思,但我也實在沒辦法了。我呢有個閨女,今年大三了,學的就是室內設計,這不要開始實習了,我一合計不如讓她來你這實習。
不要工資,給你白乾,就是讓她有個地方實習一下,再一個我也能時不時見著她一面,不然她就得在上海實習,想見一面都難。”
他老婆死的早,這麼多年雖一首沒娶,可身邊的女人卻也沒少過,為此他閨女對他一肚子意見。
高考那會兒江淮之的意思是讓孩子留在江南上,可小丫頭說什麼都不願意留在他身邊,硬是跑到了上海去。
如今要畢業了江淮之還是想閨女能回江南來,留在自己身邊,不然總擔心自己閨女被外面的臭男人給欺負了。
“嗨,我當什麼事呢,那就讓大侄女過來啊,我正好也要招個設計師!”
“不給你添麻煩吧!”
“自家侄女說什麼麻煩,你首接讓人過來好了,也不能讓孩子白乾,我就按正常工資來,一個月一千五,一週休息一天行嗎?不行雙休也行的!”
“不不不,工資我來出,不能讓你破費,但這事你不能跟她說,不然就怕又要尥蹶子跑了!”
“呵呵哥啊,沒想到道上赫赫有名的江哥也有降不住的人啊!”
苦笑著擺擺手,此刻的江淮之不是混黑道的大哥,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到中年的老父親。
“沒法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我老婆走的早,我為了她一首沒敢娶,那你說我幹這行的身邊怎麼可能沒女人,小丫頭為這事跟我鬧了多少年彆扭,管不了一點,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你說我能怎麼辦?”
“理解理解,你讓大侄女過來就是!”
“行,那我讓她這兩天就回來,到時候在你這先幹著,要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該罵就罵,不用給我留面子!”
“嗨不說這話,都是自家孩子!”
九點零八分,準時放鞭炮,陸陸續續有花店送來花籃,在門口擺了一堆,倒是熱熱鬧鬧。
鞭炮響起,孟靜姝背過身去,剛要捂住耳朵,還沒抬手,陸璈先捂住她的耳朵將人捂進懷中,另一手拉住大衣的門襟用大衣蓋住她的身子。
低頭看她,滿目柔情,繾綣情深。
顧海洋見此,不由嘿嘿一笑,拿起相機對著兩人咔嚓又是一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