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璈才不在意會不會吐嚕嘴呢,眼底帶笑道:“禿嚕嘴就吐嚕嘴,反正爸媽又不是不知道,不過就是一層透明的窗戶紙罷了!”
不用捅開家裡人都己經知道了。
“那……那也要注意!”
哪怕公婆都知道孟靜姝也不好意思說,總覺得太對不起陸然了,也怕公婆會因此輕視她。
“好好好,注意注意!”
她不讓說那就不說,只要她高興就行。
反正一時半會也沒法結婚,這層窗戶紙捅不捅破也無所謂。
兩年沒回縣城,縣城的變化還挺大,高樓多了,路寬了,街道也更多了,比兩年前繁華不少。
可再繁華如今也跟她沒關係了。
到年底賣火紙冥鈔的地方隨處可見,找了一家買了火紙冥鈔,又買了兩盆花一起帶上往公墓去。
往日冷清的公墓到年底倒是熱鬧的很,隨處可見來祭掃的人,青煙嫋嫋,喧鬧中卻更顯得荒涼。
車子才停下,孟靜姝的鼻子己經酸了。
短短幾年她失去了兩個最愛她的人,本己對媽媽的離世沒有那麼傷心了,如今因為陸然的離世,這傷心便怎麼也止不住。
陸璈什麼也沒說,提著東西默默跟在孟靜姝身後七拐八繞來到一處墓碑前。
許久沒有人祭掃的墓碑上落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連帶照片都模糊了許多。
將東西放下,陸璈左右看看,低聲道:“我去找公墓的人借個掃帚和水桶過來,打點水給媽墓碑擦擦!”
“嗯!”
來的時候倒是忘了,該帶著的。
“媽,我來看你了,你在那邊過的好嗎?去年我生孩子也沒能來看你,你是不是怪我了,也不給我託個夢,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才說兩句話己泣不成聲。
“媽,陸然也走了,你在那邊看到過他嗎?要是看到他替我照顧照顧他,他走的太可憐了……”
喉嚨哽咽的徹底說不出話,只剩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擦也擦不完,乾脆就不擦了,由著風將面頰上的眼淚帶走。
陸璈借了東西過來的時候就見孟靜姝坐在墓碑前用手擦著她媽媽的照片,眼淚幾乎佈滿了整張臉,被風一吹,白皙的小臉變的通紅。
陸璈也沒勸她,由著她這樣,只默默地將墓碑上的塵土掃掉,又把周圍的枯草什麼的都清理乾淨,這才讓孟靜姝讓開。
也沒要孟靜姝動手,自己投了抹布先將墓碑擦乾淨,隨後又將下面蓋著骨灰盒的石板也擦的乾乾淨淨。
等到全部收拾好這才點燃火紙。
“媽,小姝帶我來跟您老見見,我叫陸璈,小姝有我照顧您老在下面只管放心,我們在外面做生意平常沒空回來,您老別生氣。
您老要是滿意我這個老女婿就在下面保佑我早點賺到一百萬一千萬,我給小姝買車買房買大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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