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就要搬走,她也不用將行李都拿出來,也就沒什麼好收拾的。
身子依然是乏的,但客臥實在太熱,連床都是燙人的,根本沒法睡,孟靜姝便將陸璈剛買回來的涼蓆擦乾淨鋪在客廳地上。
有房間輸送出來的冷氣,客廳倒還算涼快。
午睡起來的陸璈出來就見孟靜姝蜷縮在客廳地板上,腳步突然僵在房門口,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熟睡的人。
豐腴的身材凹凸有致,白皙的皮膚並沒有因為在農村的原因而變的黝黑,依然是白裡透紅,粉嫩嬌俏,哪像個當媽的人,分明還是個小姑娘的樣子。
只是結婚時那如瀑的長髮因為帶孩子的原因剪的只有巴掌長,撅在腦後像個兔子尾巴。
看著看著陸璈突然轉身回房間,抓起床頭櫃上的煙盒抖出一根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這才感覺那裡慢慢回去。
他真是混賬,弟弟剛走沒幾天,他居然對著自己的弟媳婦起了邪念。
孟靜姝也沒能睡多久,不到一個小時硬是被胸口的漲疼給疼醒了,碰也不能碰,就連起身這點動作都疼的她嘶哈了一下。
半躺在床上抽菸的人聽著外面的呻吟聲立馬坐起了身子,勾著腦袋向外面看。
嘴巴張了張,突然意識到什麼又閉上了。
聽著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陸璈轉身將沒抽完的煙在菸灰缸中捻滅又躺了回去。
外面的孟靜姝將涼蓆收起來,去衛生間稍微處理一下,實在太疼了。
看著白白浪費的奶水,想到兒子,眼淚不自覺地又吧嗒吧嗒往下掉。
如果她媽還在多好,就算陸然走了她也不至於要扔下兒子出來打工還債,越想越難過,眼淚也越流越多。
不過這一次孟靜姝沒有任由自己一直哭下去,等處理好出來洗了把臉,硬是將眼淚給逼回去。
既然已經出來了,她就不能再這樣哭哭啼啼下去,她得儘快安頓下來,早點上班。
主臥一點動靜沒有,只有隱隱的煙味隨著空調冷風飄出來。
孟靜姝也不知道陸璈醒了沒有,也不敢去叫他。
看看雜亂的客廳,轉身去衛生間投了拖把先將次臥的地板和客廳廚房的地板給拖乾淨。
客廳傢俱不多,沒有沙發,只有一個麵包車上的三人座椅放在客廳一角當個沙發用。
茶几倒是有一個,還是實木的,不過看著都很舊,估摸多半是房東淘汰下來的。
除此之外就只有她們中午吃飯的小方桌和四個塑膠凳子。
傢俱不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卻不少,之前聽陸然說過他大哥在外面搞裝修,看家裡的這些東西,應該還是在搞裝修。
孟靜姝也不敢亂動他的工具,只是將地板給拖乾淨了。
這個天真是熱瘋了,哪怕主臥的門沒關,空調一直開著,拖過地的孟靜姝還是出了一身的汗。
從房間出來的陸璈正準備去個衛生間然後帶孟靜姝出去買點生活用品,沒想到一出來就見孟靜姝正在衛生間洗臉池前用毛巾擦著脖子和腋下。
溼透的衣服黏在身上,將她豐腴的曲線展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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