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毛衣最後一個袖口收好線頭,一件超大的毛衣便算是織好了,起身穿到自己身上,寬大的像個袍子似的,提著腰線地方,一個人忍不住呵呵傻笑起來。
將毛衣脫下疊好擺在枕頭旁,輕輕撫了撫,不由輕嘆一口氣,“晚安!”
此刻市中心某個會所內,穿著皮衣夾克的陸璈端著酒杯,透過杯沿陰鷙的看著對面這個叫成哥的人。
這個神秘的輕易不肯露面的老大,哪怕施洋被江淮之那樣為難他也未曾露過面。
在陸璈一次又一次實力安排之下,這個神秘的成哥終於肯露面。
這也意味著他的任務終於可以結束了。
“成哥,陸璈,我們來乾一杯,慶祝我們這次的年終計劃一舉得成,做完這一單,哼,江淮之又算什麼東西!”
“江淮之的那個店還是不錯的,陸璈,你有沒有什麼計劃看看把江淮之那個店吃下來?”成哥沒喝酒,而是端著杯子同樣看向陸璈。
“這還不容易,江淮之好賭,沾了賭的人有幾個人能守得住產業的,金山銀山都能輸乾淨,做個局把他圈進來就是了,不過……”
“不過什麼?”
衝著對面的成哥勾唇一笑,陸璈也不回答,仰頭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重重的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慌亂聲。
這才緩緩道:“不過,你們是看不到那天了!”
“你什麼意思?”
陸璈還沒回答,成哥的手下突然冷厲著一張臉衝進來, 哪怕他面色看起來還算鎮定,眼底依然有掩不住的驚慌。
“成哥不好,有警察,快走!”
“什麼?走!”
一句也不多問,起身就要走,只是不等兩人到門口,陸璈快他們一步堵到包廂門口。
“去哪啊成哥?”
“……”
狐疑的盯著陸璈,盯了幾秒才終於反應過來,抖了抖臉上的橫肉,咻一下從腰上拔出一把彈簧刀出來。
錚亮的刀尖指著陸璈罵道:“媽的,是你,你出賣我?”
一旁早被嚇蒙的施洋聽到這話突然醒過來,發了瘋似舉著酒瓶子就衝過來。
猙獰著一張臉衝著陸璈咆哮,“陸璈,你竟然背叛我?你怎麼可以背叛我,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對於施洋的發瘋全當沒看見。
“好?呵,施洋,到如今你還要說這種噁心人的話,你自己不膈應嗎?我陸璈活了三十年做過很多錯事,最錯的就是認識你。施洋,我們也該有個結束了,一個徹底的結束。”
“混蛋,你混蛋,你不得好死,你要下地獄!”陸璈的話讓施洋徹底瘋了,舉著酒瓶就要往陸璈腦袋上砸。
對施洋陸璈生不出半點憐香惜玉,不等她靠近自己,首接一腳踹在她心口上將人踹的倒飛出去砸在茶几上半天起不來。
冷冷地瞥向捂著肚子的施洋,陸璈聲如寒霜,“是你們不得好死,你們害的那麼多無辜女孩失足下水,毀了她們一生,毀了那麼多家庭,你們才該下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