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害怕還有點生氣,家裡什麼情況他又不是不知道還去做這麼危險的事。
“小姝,聽話,不哭了好不好,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哼!”
被逗的哼了一聲,扭過身去不理他。
“對不起,是大哥不好,不該讓你擔心,大哥跟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就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
“你還知道,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有點什麼好歹,我們怎麼辦?你還要不要我們好好過下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大哥想的不周到,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嗚嗚……”
對於他的道歉孟靜姝根本聽不進去,滿心裡全是後怕。
“乖乖,錯了錯了,大哥真的不敢了!”
將人摟進懷中,陸璈一邊擦著她的眼淚一邊低聲哄著。
等到哭的累了這才慢慢止住眼淚,頂著通紅的眼看著陸璈抽抽噎噎的威脅道。
“你要是,你要是再敢,再敢這樣冒險,我,我就帶,帶寧寧,改嫁!”
“你敢,你嫁誰我都給你搶回來,嫁到陸家的媳婦做鬼就得做陸家的鬼,還想跑,你想都別想!”
“不要臉!”
“是是是,陸璈就是個不要臉的,你給我兩巴掌,打死我這個不要臉的!”
抓起她的小手就要往自己臉上打,孟靜姝哪捨得,一甩手推開他,那人卻故意似的倒下去,跟著哎呦一聲捂著自己的後腦。
“你怎麼了?是不是碰到傷口了?我看看!”
緊張的將人拉起來,哭也忘了,氣也忘了,見紗布上沒有新的血洇出來這才微微鬆口氣。
“到底誰打的?怎麼能打腦袋呢。”
“施洋拿酒瓶子砸的?”
“什麼?”
“小姝……”關於他的過去,陸璈覺得是該跟她坦白一下了。
“小姝,你知道施洋為什麼一首纏著我要跟我複合嗎?”
“……”茫然的看著他,到如今孟靜姝自然不會以為施洋是舊情難忘,想要舊夢重燃,這後面肯定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當年我跟她分手後跟爸賭氣來了江南,那會兒我才二十二,除了會開車什麼也不會,那個時候年輕氣盛也不想進廠,也不好進廠。
沒有暫住證,沒有關係,什麼都沒有,只能混著,後來認識一個老闆,就給人家當了司機,後來才知道這個老闆是個混黑社會的,我也就……”
他能打,又豁得出去,救了老闆一次之後老闆便去哪都帶著他,漸漸地那一片的人也都會叫他一聲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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