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們眼光被證實不行，只要人踏實肯幹，只要他們願意跟隨，蘇揚也可以將他們調到其他比較簡單的崗位上。
但資料造假這種事情，那是絕對不能原諒的！
回到公司，蘇揚就讓周耀先把市場拓展部員工每段時間發回來統計資料再核查一邊，看看有沒有明顯的偽造痕跡。
蘇揚也在旁邊隨意翻閱了幾份，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家表弟的統計調查表。
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表弟的問題。
別人寫週一店鋪七點到半夜十二點門口的人流，一般都是寫的4300左右，或者4900~5200。
這肯定是正常的。
畢竟員工不可能真一個個去數。
估算一個大概準確的數字，也是允許的。
但他的表弟寫得卻經常是2414。4589，這種極為精確的數字。
他拿著何志恆的統計調查表來到辦公室外，撥通了表弟的電話。
「表……老闆！」
「你這個統計調查表的數字是怎麼回事？確定是精準的？」
「對，我一個個數的，保證精準！」
蘇揚沉默了。
良久以後，他才問道：「你不吃飯，不上廁所？」
「可以一邊吃一邊數，上廁所的時候可以讓旁邊店鋪的員工幫我錄影，我回去再數！」
嘿！
你他孃的，可真是個人才！
蘇揚忍不住捂住額頭。
何志恆繼續說道：「我一直都一邊錄影一邊數的，有時候覺得不精準，休息的時候還會重新再數一遍確認……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蘇揚真想說，資料的確沒有問題。
但你這人有問題！
六七千的工資，愣是硬生生幹出了兩萬的含金量！
蘇揚想一下問道：「你睡覺時候關門一般關幾次？」
「呃！」何志恆想了一下，「不知道，但經常覺得沒關門，明明知道關好門了，心裡就不踏實，經常要起來把門重新關一遍……反反覆覆的。」
「好吧！」蘇揚勸說道，「人流資料不需要太精準，允許有個兩百左右的誤差。」
「但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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