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湖高職名氣和口碑在一眾民辦高職中都非常優秀，煙湖教育也重新進入了教育市場，哪怕現在經濟不景氣，在本地藝術類興趣班方面也發展得還行！
但他看到其他子公司在老闆的大力支援下，把子公司業務都做得有聲有色，心裡就感覺很難受！
煙湖教育好像一直都被老闆忽視了！
他也想做出一番事業，也想將煙湖教育發展成國內知名公司。
他也想像其他子公司總經理那樣，拿個幾百萬的年薪！
做家教產業的確不容易做大。
但如果有老闆和其他幾家子公司支援，那煙湖教育的家教事業想要發展就容易多了！
但蘇揚不做，也有他的顧慮！
他是知道煙湖教育+50%學習buff的，如果煙湖教育發展起來，這個學習buff只會越加越強！
他真要讓煙湖教育進入家教行業，憑藉他的能力和日益雄厚的資金，還有越來越強大的宣傳能力和客戶渠道，再加上國內重視教育的傳統，大機率是能把煙湖教育發展成全國性家教公司的。
但本來國內教育資源本來就非常集中了。
他再這麼幹，就稍微有些不給全國縣城。鄉鎮。農村地區的學生活路了！
官方越是減負，他的家教生意可能就越好！
本來上升渠道就有些固化了，他真沒必要再添一把火。
能賺錢的生意，又不是隻有教培，他還有很多方向可以選擇！
當然，他能考慮到這點，可能有點切膚之痛。
不過他再看向孔立凡，這位屬下也是想幹點事業。
他也沒有任何理由去苛責，更不好傷了對方的事業心。
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真想知道原因嗎？」
「想啊！」
「我以前也是從一所小鎮高中畢業的。」蘇揚坐在沙發上，語氣緩慢，似是回憶道，「當年我畢業的時候，班上有三個學生考上本科……我記得我們班主任宣佈這個訊息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本來孔立凡還有些難受的，還略微對蘇揚有些小小不滿的。
可聽完蘇揚的話，他心情突然就複雜起來了！
蘇揚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哪裡不明白蘇揚的意思？
「孔總，我不是不相信你！」蘇揚拍了拍孔立凡的肩膀輕聲道，「我是太相信你了，也太相信我自己了，正是因為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我的能力，所以才有點顧忌！」
煙湖教育隱藏的特殊buff，蘇揚不好多講。
他只能講講自己的感受！
聽完蘇揚的話，孔立凡心情就更復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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