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裴佳琪真是太神了，她的判斷是對的……可惜了！」
「可惜什麼？」
「買少了！」
蘇揚有些無言以對：「如果早知道，你就把公司股份抵押了？」
「哈哈哈！」張志遠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就轉移了話題，「聽說你要跟永昊股份合作進軍預製菜？」
「是的！」蘇揚坦白道，「預製菜算是九香食品會佈局的一個方向！」
「能不能帶帶我？」張志遠小聲問道，「如果方便的話！」
「你還看得上預製菜這行業？」
「唉！」張志遠重重嘆了一口氣，「日子不好過呀！」
「你還不好過？」
「我是說公司！」
最⊥新⊥小⊥說⊥在⊥⊥⊥首⊥發！
「你們公司帳戶上的存款……」
「那些錢是用來過冬的，如果沒有好的標地，只能買銀行理財，我也不敢輕易動！」張志遠輕聲道，「現在白酒越來越不好賣了，不僅年輕人不喜歡喝，就連請客吃飯都少了……大家都在勒緊褲腰帶褲腰帶過日子！」
聽到張志遠在賣慘，蘇揚忍不住吐槽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們公司去年淨利潤有二十億吧？」
「那是公司的，不是我的……還有官方企業也要分紅，他們也有股份！」
「呃……」
蘇揚有點被這位厚顏無恥的樣子逗樂了。
白酒的毛利率，國內誰看了都要流口水！
「我們公司兩萬員工嗷嗷待哺，你不知道我有多難！」
蘇揚深吸一口氣道：「你t沒有我公司員工數量多！」
他也不跟張志遠客氣，大家相交多年，彼此都瞭解對方！
等了半天，張志遠才憋了一口氣說道：「行業不同！」
「好吧！」
「說起來，委屈的應該是我吧？」張志遠有些氣弱道，「你公司才發展多久……我們公司能追溯到解放前！」
「的確，你們龍酒集團幾代經理人的發展還不如我三年！」
然後，蘇揚就聽到了對面的磨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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