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照,陳家二進院中。
陳夏繼續舞動雁翎刀。
「隨著破限,與刀法相關的延伸,也越來越強。」
「而刀法三次破限,得一萬兩。」
「看來我身上這點錢有點不經花。」
好在陳夏考中了武案首,他手中的兩百畝田不用交稅,無形中每年多了幾百兩。
這是被動收入,不算陳夏以後入了衙門自己主動創收。
總之,錢越多越好。
隨著時間過去……陳夏在院落中繼續練了一天,晚上他還要去酒樓一趟。
因為今早謝三少來過他家一趟,又送了一千五百兩銀子,想今天請他吃飯,陳夏同意了。
其實之前案首宴,謝三少就送過三百兩賀禮,如今算是第二次送了。
一直練到晚上飯點的時候。
這時,陳夏的身法突破大成了。
隨著腦海中湧現資訊,他沉浸在壁虎遊牆這門身法的意境中。
當睜開雙眼時,他的身法造詣,得到了提高。
「身體感覺輕了許多。」
陳夏在院落中幾個騰挪,心裡的自信也越發強大。
眼看天色不早,陳夏便獨自出門了,這次沒帶唐月她們。
因為唐月這兩天也在練皮,秋月一天到晚挺忙的,不但要幫他,還要幫唐月搓。
唐月這兩天渾身疼,所以哪裡也不想去。
陳夏自己去了一趟城東酒樓,與謝三少見面吃飯。
意外的是,這次還有謝家主以及幾位骨幹成員,對方看到陳夏後,很是熱情。
還給陳夏帶來了三顆五十年份的人參,像這樣的野人參,一株價值六十五兩,很貴重。
「謝家主,這……」
「陳案首今天能來赴宴,那是我家文淵的榮幸,區區薄禮,還望勿要推辭。」
謝家主有點懷疑是陳夏斬殺了曹雄,但沒有證據。
他從心裡是很感激眼前這位的,如果此事是真,那陳夏就是他們家的貴人。
一場酒宴,在娛樂的氛圍中進行,期間陳夏和謝文淵的關係也熟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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