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如果他不願意呢?」許安道。
許瑞眉頭一皺:「若他不願意,就是和本縣尉作對!在寧安縣,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我們先禮後兵,你先去說道。」
「好!」
許安點點頭,便去準備贖金。
然後去了一趟監察司找陳夏。
不過,陳夏聽說是許安來找他,沒見。
這讓許安氣夠嗆,暗道這傢伙當個官倒是給老子擺上譜了,大老遠過來,連個面都不露?
許安不肯走,任務不完成,他回去估計會捱罵,反正他也沒什麼事,就是窩在馬車上等,有點丟人。
別人看到,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終於,等到晚點的時候,許安看到陳夏從監察司門口走出。
他眼珠子一轉,從馬車上下來,笑道:「陳大人!是我……」
「哦,是許公子啊!」
「別這麼生分嘛,之前咱們可是稱兄道弟的,怎麼,現在當官了,就忘記我這個兄弟了?」許安笑眯眯道。
「哪能啊,許兄這是……」陳夏笑道。
「上次不是說了下次再喝酒嗎,你既然散值了,咱們去八珍樓喝一杯如何,或者去我家裡?」
許安皮笑肉不笑道。
「不了,我還有點事,下次吧。」
陳夏自然是不會同意,他知道許安什麼心思。
對於許安,他說不上好,談不上壞,但是對方的假情假意,他能感知到。
另外,劉司長等人是城東一大禍害,沒有他們,自己老爹陳望山不會死,所以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的。
再者,各種罪證都收集了,如此功勞,還能給放了?
「誒,陳兄等等,我其實有點事找你,這裡不方便……」許安自是不會就此罷休,陳夏也知道事情不說清楚,估計縣尉那邊還是會找他,索性也就沒再推脫。
不過,陳夏只是就近找了個酒樓包房,讓許安有事說事。
許安心裡有點不悅,在寧安縣,他相當於官二代,什麼牛鬼蛇神見到他不給幾分薄面?
然而現在陳夏是官,他也不敢撕破臉皮,而是好歹好說,將他爹的意思傳達給了陳夏。
聽說對方是要人,陳夏搖搖頭,直接拒絕了。
他表示這是犯法的事情,他不能違反大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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