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梁入侵到這種程度,雖然仍因缺乏媒介,無法完全踏足這間最深層的靈異房間。
但那個坐在鋼琴前彈奏的乾屍卻在這一刻猛地轉過腦袋,看向王梁這裡。
那顆腦袋同樣乾癟,甚至一個眼珠都消失了,只留下一個黑漆漆的眼眶。
不過詭異的是,乾癟的腦袋上正重迭著另一個虛幻的女人頭。
很年輕漂亮,但也很虛淡,如一個虛影般與乾屍的頭隱隱重迭,似是要融入進這具乾屍之中,但還沒成功。
王梁看到了那個乾屍腦袋上重迭的虛影,但並不在意那種特殊現象,只是緊緊盯著鋼琴前看過來的乾屍。
乾屍雙手離開鋼琴,站了起來,向王梁走來。
且詭異的是,鋼琴此刻仍然響奏著幽幽的旋律,詛咒已經被釋放,無需動手彈奏也可奏響。
『來吧,再近點!』
王梁緊緊盯著向他走來的乾屍,能感受到一陣濃郁的陰冷氣息撲面襲來,讓他汗毛直立。
乾屍沒有受到時間被停滯的影響,或許是鬼域還未真正影響到乾屍所在的靈異空間,也或許是乾屍自身的恐怖程度足以抵擋這樣的停滯。
總之,乾屍來到了王梁面前,枯瘦的手臂僵硬抬起,然後詭異穿透鬼域,猛然抓在了王梁的左臂上。
王梁的左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枯瘦下去,反觀乾屍的那條手臂卻在同時充盈鮮活了起來。
但厲鬼抓住了他,也相當於他抓住了厲鬼,找到了進入這個房間正確的路。
王梁立即收起鬼域,被幹屍抓著帶進了這個最深層的凱撒大酒店之中。
來到這裡,王梁冷哼一聲,裂口女的靈異加持手部,手臂乾枯的趨勢立即止住。
他抬手甩開乾屍抓來的手,並一把反攥住這具乾屍厲鬼的脖頸。
裂口女靈異壓制,同時右手的骨槍抬起前刺,尾部的棺材釘直接釘入乾屍的體內,並將其直接釘死在地上。
對靈異的抵抗和反制能力,再加上棺材釘,使得王梁迅速解決掉了一具恐怖的乾屍,將其釘死在地上一動不動。
乾屍腦袋上那重迭著的女人頭虛影都在這一刻消失了。
王梁鬆開骨槍,讓其繼續將乾屍釘死在地上。
而他則快步來到那架老舊落灰的鋼琴前,這是真正的鋼琴曲詛咒源頭。
王梁伸手摁在鋼琴上面,裂口女的壓制靈異施加過去。
老舊的鋼琴咯吱作響,連響起的鋼琴曲旋律都斷斷續續,很不穩定。
可持續兩三秒,王梁發現僅靠這樣的壓制,似乎很難完全阻斷這旋律聲。
就像是裂口女的壓制靈異只能壓制到這詛咒的一部分一樣,另一部分都觸及不到,就更別說壓制了。
而且這樣不徹底的阻斷,旋律若是因為不穩定而被迫停下。
也說不好他是否會提前受到因旋律停止才會引起的意識襲擊,可別成自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