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多出的井
楊間看著手裡的鬼童，嘴裡命令道：
「下去。」
鬼童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卻並沒有從楊間手裡跳下去，仍舊好奇地盯著他看。
楊間眉頭一皺，意識到什麼，額頭鑽出一顆鬼眼，能明顯感受到他和鬼童間的聯絡。
用不著開口，他順著鬼眼與鬼童之間無形的聯絡發出一個命令。
鬼童巴掌大的身體頓時從楊間手裡爬起來，然後跳了下去，輕輕地落在地上，王珊珊甚至還下意識想去接一下。
楊間扭頭對著王梁說道：「可以控制，但總感覺不太穩妥，這樣真的就算是竊取了餓死鬼靈異了嗎？」
「還可以做個保險。」
王梁掌心滲出粘稠陰冷的血液，一卷老舊報紙從他手掌中緩緩伸出。
「鬼報紙，修改鬼的記憶嗎，的確可以一試，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楊間認了出來，面露恍然。
「應該沒問題，你的鬼童，你來修改，想改什麼都可以。」王梁將報紙遞給楊間。
楊間饒有興致地接過鬼報紙，和報紙鬼對抗過，他大概知道這報紙該怎麼用。
伸手將老舊報紙張開，把宛若被鮮血浸染的那一面貼在了鬼童臉上。
報紙吸附。脫落，取下一張小小的鬼臉。
王梁挪移來一根筆，扔給楊間。
「用筆在報紙上寫下要修改的記憶就行。」
楊間已經想好了要寫什麼了，他寫下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完全聽從楊間。王珊珊。王梁的命令。
王梁只在一旁靜靜看著，沒有出聲干擾。
畢竟是厲鬼，楊間寫完這條後仍覺得不穩妥，又補充了兩條。
沒有吩咐禁止殺人。
禁止隨意出現在人多的地方。
記憶修改，越簡潔越好，這樣修改楊間覺得差不多了，便將報紙還給王老師，並又用鬼影把鬼童的臉又給拼接了回去。
在鬼童重新甦醒後，楊間下了幾個簡單的命令。
鬼童睜開血紅的眼睛，站起來一一照做，其中包括原地走，向右看齊，十個伏地挺身。
見到鬼童聽話後，楊間感嘆一聲：「這是在養鬼啊。」
這不是他自身駕馭的厲鬼，卻能命令控制，不是養鬼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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