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只籠罩了一兩層樓的黑暗卻宛若要凝固一般,幾乎近似於一塊實體黑棺。
血霧化做的井口上空,王梁憑空立在空中,皺眉看著井中的棺材黑暗,低喃了句。
「真是又臭又硬啊。」
他已經做到極限了,貞子鬼域張開,鬼血融入進鬼霧,裂口女的鬼域擴散進去。
就連許久沒用過的鬼報紙都扔進了鬼域裡,在霧裡飄飛。
鬼域內的一切在此刻都靜止了,附近一片剛從樹上掉下的葉子直接靜止在了半空中。
半空中的樹葉很是模糊,宛若要被環境中的灰白抹去,直接消失在現實裡,甚至出現某種更詭異的變化。
但將鬼差鬼域壓制到這一兩層樓的地步後,就無法再繼續壓制了,宛若在揉捏一塊硬石,無法繼續捏小。
王梁試圖將鬼差轉移到鬼井底部去,但移不動,總是差了點什麼,無法將其帶離現實。
頂多只能包裹著鬼差鬼域在現實中隨意移動,直接扔到國外去都可以。
但王梁沒有這麼做,那無濟於事,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鬼差並非沒有反撲,王梁能感受到被包裹在鬼域裡的黑暗在不斷試圖往外衝擊,向楊間他們分佈的山坡那裡移動。
鬼差當前仍有五個壓制名額,山坡上倖存下來的馭鬼者中,有人和其他人站位稍遠,觸發了鬼差落單的殺人規律。
但鬼差被王梁限制著,無法過去,不過這麼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王梁皺眉心想著:『我可沒功夫一直在這限制鬼差,得想個辦法才行,還是得讓總部把鬼畫引來嗎,說不定可以正好嘗試去關押鬼畫。
鬼畫的關押條件倒是沒鬼差這麼棘手,只是鬼域太特殊而已,說到底,不過是民國時期那個新娘的一部分拼圖而已,張羨光都能帶隊迅速關押,沒道理我不行,就是不知道鬼畫適不適合貞子?』
但王梁現在有個問題,一旦他不限制鬼差,鬼差就會往外遊走。
不知道讓楊間他們離遠點,鬼差還會不會移動,遊走殺人的範圍又有多大。
難道要他一直在這裡用鬼域限制鬼差,讓總部去慢慢把鬼畫引過來?
「嗯?」
心中琢磨著,僵持了十多分鐘後,王梁突然疑了一聲。
他發現鬼差衝擊他鬼域的方向變了,不再向著近在眼前的山坡去了,而是換了個方向,往西邊衝擊。
『變了?山坡上還有人滿足落單條件,但厲鬼放棄了以那人為目標,為什麼,難道說』
王梁瞳孔微微放大,視線看向了西邊,想到了一種可能。
微微想了想後,王梁突然收回了鬼域,放開了對鬼差鬼域的壓制。
「怎麼回事,王梁失敗了嗎?明明都快成功了。」山坡上有人看到這一幕焦急道。
「不好,鬼差的鬼域又擴散了,都聚在一起,別被鬼差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