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
王梁的身體僵在了原地,體內鬼血和鬼土兩種靈異互相糾纏,將他的身體內部攪得一片糟糕。
但旁邊的一灘血液中,一隻蒼白的手從中探出,新的王梁冷著臉從血裡爬出來,起身後大步走向正用鐮刀將自己釘在牆上的老人鬼。
踏踏踏。
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在王梁身邊響起,那是一個看不見的人的腳步聲,與王梁本身的步伐並不一致,輕重不一。
王梁伴隨著這不協調的腳步聲,大步來到老人鬼身前一米左右的位置。
老人鬼腦袋動了下,已經沒有眼珠的眸子似是想從那具被王梁放棄的屍體身上轉過來。
但下一秒,尚隔著一米距離,老人鬼就像是遭受到了某種看不見的重擊一般,身體驟然側飛了出去。
仍釘在牆上的鐮刀這次扯爛了老人鬼的大半邊胸口,刀柄上還殘留著一條斷手。
踏踏,踏。
王梁站在原地沒動,看不見的腳步聲卻已經追了上去,圍著倒在地上不動的老人鬼打轉。
腳步聲忽地消失,老人鬼的脖頸上則出現了一圈光滑的裂痕,隨後腦袋與身體分離,斷口處沒有血液和血肉,內部全填塞著腥臭的泥土。
王梁沒再理會倒地的老人鬼,伸手將鐮刀柄上的斷手扒拉下去,將那杆鐮刀拔出,拿到手裡。
空氣中的屍臭味加重,一個晃動的陰冷身影從背後靠近,雙臂張開,似是想要將王梁抱住。
王梁鐮刀在手,頭也不回就持鐮往後甩去。
帶著鏽跡但仍不失鋒利的鐮刀尖端,直接順著太陽穴,扎進了那隻厲鬼的腦袋中,厲鬼瞬間就僵住了動作。
不過王梁能感覺到鐮刀上的陰冷加重,一股怪異的吸力順著他的手掌侵蝕進他身體。
王梁能感受到自己手臂的血液瞬間消失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渾濁的泥漿O
連續使用,恐怕整個人都會變為泥人。
就使用了一次,王梁感覺自己持鐮的右手已經不聽使喚了。
雖然仍握著鐮刀,但卻沒有了知覺,彷彿凝固住了,只能用手腕帶動著發力O
這恐怕就是這個靈異物品的副作用,沒有重啟的話還真不好辦。
但效果也很恐怖,他深有體會。
那隻被扎中的厲鬼眼睛和鼻子裡都有泥漿流出,體內估計也在像剛剛他那樣被詭異的泥土填塞。
僅是兩三秒的功夫,厲鬼的嘴巴鼓起,彷彿憋到了極限,一大口渾濁的泥水被其從嘴裡吐出,身體更是被扎中後始終沒再動過。
王梁將鐮刀從厲鬼腦門中拔出,帶出零星土塊,踢出一腳,將這隻僵住的厲鬼踢到後方的一片血泊中,順勢沉了下去。
隨後他轉身看向老人鬼,弗萊迪已經將老人鬼拉到了夢境中制裁。
如今老人鬼已經被分屍,混雜著僵硬血肉的土塊分散在地上,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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