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音腳下移動,稍微靠近路的另一側,遠離了點那家詭異的飯店。
就在他想著該如何去找王哥時,他的衣服口袋散發出一股涼意。
許音從口袋裡取出屬於王哥的照片,這也是那股涼意的源頭。
照片中王梁的模樣像是活過來般,詭異地動了動眸子,隨後抬起一隻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許音心中微動,身體換了個方向後,照片裡的王梁手指也跟著變化,但卻始終指向著街道上的一個方向。
許音明悟,持著照片,向著前方走去,在分岔路口處,根據照片中的指向,毫不猶豫地右拐。
太平古鎮,祠堂。
一個捧著搪瓷茶杯,約莫六十左右的獨眼老人正坐在祠堂深處的一個躺椅上。
在他身後的屋內,一個臺子從上到下襬放著一塊塊靈位,寫著不同的名字。
老人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搖晃著躺椅,慘白的獨眼望著今日有些陰沉的天空。
但就在這時,裡屋前的門檻忽地傳來了咚的一聲,這引起了獨眼老人的注意。
老人從躺椅上坐起,皺眉看向了那道木質門檻。
「出事了。」
有些沙啞的聲音在祠堂中迴盪,但僅是這麼一句,之後又恢復了平靜。
王梁和劉老闆走在鬼街上,這裡的一切都似乎暫停在了十幾年前,甚至幾十年前的某一刻。
過去的某場驚變,讓這裡變得接近荒廢。
但並非所有鋪子都關門,此刻王梁和劉老闆就正好走到了一家似乎是製做木頭工藝品的店鋪前。
順著開的木門,能看到屋內中央擺著兩列架子,架子上都是一些小巧的物件,有的精緻,有的粗糙,像是還沒打磨。
上邊有木頭小人。木馬。推車等,似乎是做給小孩的木頭玩具。
但王梁卻看到有個靠在架子上的木頭小人的眼睛下,有幾個微小的坑洞,乍一看過去,像是一個個淚痕,猶如木人在哭泣一般。
另一個擺放在架子上的小型木馬也很詭異,或許是木馬吧,王梁心中不太確定。
因為那個木馬的脖子上有一道光滑的斷口,不見了腦袋,身體上分佈著一條條大大小小的刻痕。
像是店鋪主人在製做這個木馬時心情不好,雕刻的很用力。
見王梁似乎被那家木頭店引起了注意,劉老闆走到他身邊小聲嘀咕道:「別在這停,那家店我知道,是家宰人的店,黑的不行,幾塊破木頭都敢往十幾塊錢的要。
而且你但凡敢稍微摸一下,那就得付錢買走,不然就攔著不讓你走,實力不夠,就得成為那架子上的一個新玩意,真黑。」
王梁看了眼那家木店,收回視線,搖搖頭:「繼續走,只是隨便看一眼。」
「這就對了,你要真想買東西,我知道一家扎紙店,那家店起碼還能講點道理,東西也不錯。」
說到這,劉老闆想起了一件事:「哦,在這買東西可不能用你們外邊的錢,得用特殊的紙錢,不然就得拿命來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