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張起欞脫衣服的速度太快了張起欞拿起刷子，往玉米上刷了一層油，動作沉穩如常。
但他一直沒抬頭。
張起欞把剩下的串全部烤完，放在不鏽鋼盤子裡端過來。
這次他烤的時候特意多撒了孜然。
他注意到文穗剛才多加了兩次孜然粉，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調整了調料的用量。
文穗繼續戰鬥。
“這個魷魚絕了。”文穗含含糊糊地說，又伸向下一串。
“張起欞大哥，你這手藝不去幹燒烤，可惜了。”
張起欞沒有回答，安靜地吃著玉米串。
文穗看了張起欞一眼，繼續埋頭苦吃。
烤串配冰可樂，吃得格外愜意。
最後一個生蠔的殼被丟進垃圾袋裡。
文穗靠在沙發靠背上，摸著肚子，心滿意足。
“我不行了。”文穗說。
“再吃一口就要吐了。”
張起欞站起來，開始收拾殘局。
他把一次性空盤子放在一起，竹籤攏成一捆，烤網上的殘渣用錫紙擦乾淨，動作有條不紊。
燒烤架裡的炭火已經熄了，灰白色的灰燼堆在架底，他拿炭夾把餘灰撥開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火星殘留。
文穗看著張起欞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得整整齊齊，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跟這樣的人住一起太省心了。】
【不廢話，不抱怨，自己悶頭把所有活都幹了。】
“張起欞大哥，你放著別動。”文穗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手。
“我來收。”
張起欞停下動作，退開一步。
文穗伸出手，五指張開，對準地上那堆東西。
文穗用意念掃了一遍——燒烤架。炭箱。工具套裝。空盤子。竹籤。調料罐。沒用完的食材。可樂箱子。冰杯——全部鎖定。
然後她輕輕一握拳。
所有東西在一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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