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手指鬆了一點，然後手掌滑下去。
最後胳膊才慢慢縮回去，全程大概花了五秒。
非常戀戀不捨，又不得不鬆開。
“我去洗臉。”
文穗從床上坐起來，穿著拖鞋走進浴室。
無邪從被子裡抬起頭，頭髮亂成一團，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無邪看著文穗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剛才抱過文穗的那隻手，掌心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溫度和觸感。
無邪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好幾秒，然後猛地把手塞進被子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兩人洗漱完畢，到後院吃早餐。
王胖子已經在石桌旁邊坐著了，面前放了四個空籠屜——他把小籠包全吃了。
看到無邪和文穗一起從主臥出來，王胖子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然後露出一個我懂的的笑容。
無邪假裝沒看到，低頭喝豆漿。
臨近中午的時候，阿寧到了。
阿寧推開吳山居的玻璃門走進來，穿著一件幹練的黑色短夾克和同色系的緊身褲，長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利落又精神。
阿寧的目光掃過鋪面裡的古董，在掃到文穗的時候停了一下。
文穗也看著阿寧。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了大概兩秒，然後阿寧微微挑了一下眉。
“這是我女朋友，文穗。”無邪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麼慌張了，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熟練的坦然。
“女朋友。”
阿寧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淡，然後點了點頭。
她沒有發表任何評論，但她的眼神在文穗身上多停了一瞬——那是一種原來無邪喜歡這個型別的審視。
王胖子靠在大廳的門框上，雙手抱胸，一副胖爺早就知道了的得意表情，默默吃瓜看戲。
文穗也在觀察阿寧，但她的目光是另一種計算。
阿寧長得不錯，氣質凌厲，說話做事都帶著一種職業化的冷靜。
如果阿寧也在主角團名單裡，一定能刷出不少積分。
可惜系統的任務名單上只有五個人——無邪。張起欞。王胖子。解羽臣。黑眼鏡。
因為每人封頂1000積分，所以文穗有些可惜任務名單太少人，才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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