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遮，從外面什麼都看不出來。
無邪轉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紅溫還沒褪下去。
但他的手不需要再扯腰間的繩子了，因為文穗的黑絲比麻繩舒服一百倍。
黑眼鏡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臉上的笑容還沒收住。
他看著無邪把黑絲綁好，表情從幸災樂禍變成了可惜。
【嘖——可惜了！】
【這一單皮帶生意黃了，二百二十二塊錢沒了。】
黑眼鏡在內心可惜不過三秒，突然轉向文穗：“那個......你還有黑絲嗎？”
“我也要一條綁褲腰帶。”
無邪瞪了黑眼鏡一眼：“你不是有皮帶嗎？”
黑眼鏡一本正經地拍了拍自己腰上的皮帶：“黑絲比較好用，彈性好，透氣，還輕便。”
“你不懂。”
文穗接過張起欞懷裡的懶羊羊，淡淡地看了黑眼鏡一眼：“沒有了。”
黑眼鏡的肩膀垮了一下，表情裡帶著真誠的可惜。
阿寧站在中央帳篷旁邊，手裡拿著資料夾，遠遠地看完了這場鬧劇的全部過程。
她的目光從無邪通紅的臉移到文穗身上，再移到張起欞身上。
阿寧在心裡重新評估了一下這三個人的關係，然後決定不浪費任何腦細胞了。
她推開身後的帳簾，走進了嚮導定主卓瑪的營帳。
營帳裡鋪著厚厚的地毯。
角落裡燒著一壺酥油茶，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奶香和茶香。
一位藏族老太太定主卓瑪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臉上的皺紋很深，眼神很銳利，手裡搖著藏傳佛教裡常見的法器——轉經輪。
她的孫子扎西在旁邊充當翻譯，是個黑瘦的藏族小夥子，穿著藏族服飾，笑容純樸眼神犀利。
阿寧在定主卓瑪面前的椅子坐下來，從揹包裡拿出黑眼鏡從療養院裡帶出來的那個木盒子，開啟蓋子，露出裡面的盤子。
瓷盤的釉面溫潤如玉，上面刻著特殊且外人看不懂的圖案。
阿寧把盤子雙手捧著放在定主卓瑪面前的桌子上，想換取去塔木陀的地圖。
扎西把話翻譯給奶奶聽。
定主卓瑪低頭看了一眼盤子，沒有伸手去碰，只是用目光在上面慢慢掃了一遍。
然後她伸出乾枯的手指，點了點盤子邊緣的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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