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光頭開門看到無邪的時候，表情從驚訝變成了警惕，從警惕變成了認命。
然後他看到無邪身後的張起欞。
那個人的手腕上套著一條粉紅色的兒童防丟繩，懷裡抱著一隻小雞玩偶，整個人的氣場跟當年在雲頂天宮裡殺伐果斷的悶油瓶判若兩人。
“這——這是張爺？他怎麼了？”楚光頭的聲音都變了調。
“失憶了。”無邪言簡意賅。
“所以來找你，你當年幫我三叔查過小哥的底，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無邪從揹包裡拿出十萬塊錢現金放在桌上。
楚光頭低頭看了看錢，又抬頭看了看張起欞。
張起欞正低頭用手指戳小雞玩偶的嘴巴，一下一下的，表情很認真。
楚光頭深思熟慮後，開口了。
“當年三爺去雲頂天宮急需一個身手了得的幫手，我就找到了張起欞。”
“他之前是西阿公——也就是陳皮阿西的人。”
“當年陳皮阿西在廣西一個村子裡發現了張起欞，以為就是個不會說話的傻子，捆來當作——人餌。”
“沒想到這傻子身手了得，把陳皮阿西的人全看傻了。”
“三爺非常在意張起欞的身份，吩咐我西處查探。”
“功夫不負有心人，幾個月後，我在廣西一個名叫巴乃的村子找到了張起欞之前住過的地方。”
“我在那間吊腳樓裡發現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塌肩膀的人站在門口，照片背面寫著格爾木療養院。”
“格爾木療養院。”
無邪重複了一遍這個地名。
【那是錄影帶裡出現的地方，也是禁婆出沒的地方。】
【現在又多了一條線索。】
【小哥以前住過的地方發現了指向格爾木的照片。】
【這個叫做巴乃的村子跟小哥的過往息息相關，廣西之行刻不容緩。】
回到吳山居。
無邪讓王盟幫自己訂西張去廣西的票。
王盟正要開始訂票。
解羽臣放下手裡的檔案，抬頭說。
“不用訂穗穗的，就訂你們三個人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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