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還是很燙，水珠順著鎖骨滑下來，沿著腹肌的溝壑一路往下。
無邪蹲在旁邊拿著浴球給張起欞搓背，手法很認真，從後頸搓到肩胛骨再搓到腰際，一邊搓一邊唸叨。
“小哥你快點好起來我給你買好吃的。”
文穗站在張起欞面前，手裡拿著浴球。
她的目光從張起欞的鎖骨開始，一路往下，掃過胸肌、腹肌、人魚線。
她用浴球在他胸口畫圈，畫著畫著浴球就滑到了旁邊，手指首接貼上了他的皮膚。
腹肌很硬，體溫很高，皮膚下面的肌肉纖維在她指尖微微跳動。
她的手順著腹肌的紋路一路向下，越過肚臍，繼續往下——往小張起欞的方向。
然後一隻滾燙的手握住了文穗的手腕。
張起欞的眼睛睜開了。
他看著她，眼神里沒有責備和困惑，只是單純條件反射式的制止。
他的手掌很熱很穩，力道不重。
文穗有些可惜地收回手。
“小哥，你醒了？”
張起欞沒有回答。
他鬆開她的手腕，重新閉上眼睛。
無邪在背後目睹了全過程，耳朵紅透了，手裡的毛巾己經掉進水裡了。
無邪默默把毛巾撈出來擰乾，然後他繼續給張起欞搓背——搓得很用力。
夜晚，王胖子睡在客房裡，鼾聲如雷。
主臥裡，文穗躺在床上正中間，抱著懶羊羊玩偶。
她左邊是無邪——他側躺著，面對著文穗，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勻。
她右邊是張起欞——平躺著，懷裡抱著那隻剛買的小雞玩偶。
玩偶被他無意識地摟在胸口。
無邪看著那隻小雞玩偶，嘴角往下癟了癟。
“穗穗，你就只給小哥買玩偶，不給我買。”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張起欞。
文穗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伸出手，在無邪的頭髮上揉了揉。
無邪的委屈被揉散了一大半，他往文穗那邊捱了挨。
文穗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指腹在他頭皮上輕輕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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